笑了一下。
什么像风,分明像鬼。
才没风那么潇洒。
程斐然说完,偷瞄一眼余年,恰好对上余年浅浅笑着的眼睛,抿着嘴唇又心虚垂下眼。
余年觉得好笑,“那些事,我不生气,你不用紧张。”虽然余夏至不常在她身边,但江潜和余夏至分手后也经常来看她,还有政府在社区安排的阿姨,集中照顾她们这样的孩子,她过得并不算糟糕。
既然程斐然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余年想了想,说:“我也有个问题想听你的意见。”
她提到刚才听到的话,又把余夏至请江潜吃饭的事告诉程斐然。
“这个啊……”程斐然吸了几口奶茶,觉得没什么好纠结的,“就如实说嘛,大人的事,让大人自己操心去。”
余年嚼着珍珠,觉得有道理。
两人心中藏的事都解决了,程斐然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拎起另一杯没拆的奶茶就要走:“那我们就直接过去吧,把选择交给江阿姨自己。”
余年坐在原处,抬头看着程斐然,没有动。
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你昨天是又折返回去了吗?”
程斐然愣了愣,“对啊,我没有江阿姨联系方式,就回去找她了。”
“这样吗……”余年垂了下眼,又抬眼看向对方。
“那,你当时是因为什么想回去?”
“程斐然……”余年问,“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事?”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撒花】【抱抱】
提问来得猝不及防。
这大概是一道送命题。
程斐然手心都攥出汗了,脸上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想多了解了解你呗。”
赶在余年问为什么要了解她之前,程斐然先快速地说:“我以前没遇到过……有这么多共同话题的人,广播站的那些人不懂录音,都是三分钟热度,唐苑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只有你。”
“你是我唯一可以分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