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1/2)

巴蜀之间有水名涪江,江中有河伯,龙种也,讳澂,司此水千载。澂性端严,不苟言笑,未尝近女色。两岸之民每岁以少牢祭之,澂但受其诚,不享其牲。或有龙女自东海来访,衣香鬓影,坐语移时,澂未尝一顾。龙女恚而去,语人曰:“涪江河伯,冰人也。”由是蜀中水神皆知澂之名,号为“铁面龙君”。

是岁夏,涪江上游来二女。二女皆衣青绡,容貌妍冶,一颦一笑皆有殊色。其一名青漪,其一名青澜,乃青蛇修炼而成,修为各五百载,结为姐妹,专一寻觅世间俊伟男子,采其元阳以助修行。然寻常男子元阳浅薄,二女意殊不足。青漪尝遥见澂巡江之姿,归语青澜曰:“河伯龙种也,千年修为,元阳必纯厚。且其人不近女色,若是破了他的戒,其乐必倍于常人。”青澜拊掌称善,二女遂相与谋。

一夕,澂方坐水府披阅鱼籍,忽闻岸上有女子啜泣声,其声哀切,如诉如慕。澂出水视之,见二女相拥于江畔石上,青漪揽青澜于怀,以手抚其背,曼声曰:“阿澜莫哭,阿澜莫哭。”青澜犹呜咽不止,以面埋青漪乳间,双肩耸动,其态楚楚。澂按剑近前,问曰:“何人家女子,夤夜在此?”青漪见澂至,如获救星,曳青澜同拜曰:“妾姊妹二人居上游,为山贼所掠,乘间逃出,天黑失路。乞神人怜而救之。”语次,目荧荧如有泪。

澂视二女楚楚可怜,乃引之入水府暂歇。入府,澂方命侍者设榻,青澜忽趋前拜于澂足下,曰:“妾足为石所伤,痛不可忍。神人能为一视乎?”不待澂答,已自褰裳,露一截小腿,其白如藕,踝间果有一道红痕,微微沁血。澂俯而视之,青澜以手攀其肩,楚楚曰:“痛。”澂方欲取药,青澜忽以双手勾其颈,以唇覆其唇。

澂骤不及防,牙关已被撬开。青澜之舌如一条活蛇,探入其口中,缠其舌根,舐其齿龈,终探其喉口。澂欲推,青漪已自后抱之,双手自其腋下穿出,扣其胸际,以指隔衣抚其乳端。澂浑身一颤,怒叱曰:“尔等何人!”青漪在后,以唇就澂耳后,吐气如兰,曰:“妾等慕君久矣,今夜愿荐枕席。君若从之,妾等便去,不复相扰;君若不从,妾等便呼人,道河伯强污民女。君自择之。”澂闻言愕然,二女已趁势解其衣带。

青澜在前,已解尽澂衣。澂一身尽裸,其体修伟,肩宽腰束,腹如素练。青澜以手抚其胸腹,啧啧叹曰:“好一副身子。”乃蹲于澂股间,以面就其阳。澂之阳犹蛰伏未醒,青澜以指拈其端,如拈花瓣,轻轻捻之,捻之数四,其阳遽然昂起。青澜以掌握其茎,上下套弄,初缓后疾,口中曰:“龙君此物,大异常人,妾一手竟不能周。”澂被其套弄,其阳在掌中暴胀,端渗出清液一滴。青澜以指沾其液,涂于澂唇上,澂侧首避之。青澜笑曰:“己之精,尚嫌之乎?”乃俯身以口就其端。

其舌分叉,如蛇之信,分左右裹其端,于马眼处汇合,以舌尖轻轻探入马眼口中。澂觉其舌凉而滑,触处如有酸胀之气自端窜至尾骨,不自觉挺腰。青澜以手按其胯,不使动,徐徐以唇含其端,寸寸而吞,及尽根。吞吐之际,啧啧有声,涎津自嘴角溢出,沿茎而下,濡湿其囊。

青漪在后,亦褪尽衣裳,以双乳抵澂背脊,左右碾之。其乳端硬如樱桃,碾于背脊之上,如两粒滚珠。同时以手探入澂股沟,以指蘸青澜口中溢出之涎津,探澂后庭。澂浑身一颤,失声曰:“此处不可!”青漪不应,以指端在其庭口画圈而磨,磨之数四,庭口渐松,乃进半指。澂被前后夹攻,喉间发出低吼,其阳在青澜口中又胀几分。

青澜吞吐愈急,觉其茎在口中骤胀,知将泄,忽以手紧握其根。澂将泄未泄,其苦难当,失声曰:“放!”青澜含其端,含糊曰:“求我。”澂不肯。青澜以齿轻啮其棱,不重不轻,适足令其酸胀难忍,啮而复啮。澂忍无可忍,曰:“求汝。”青澜乃松手,精如泉涌,喷于其喉间。青澜尽力吞咽,不及吞者自嘴角溢出,沿下颔滴于澂腹上。青澜仰首,以舌舐唇,笑曰:“龙君初泄,味尚甘。再来当更浓。”

青漪在后,以口就青澜之口,青澜会意,将口中残余之精度入青漪口中。青漪含而咽之,笑曰:“果然甘美。”乃绕至澂面前,以唇覆澂之口,将口中之精徐徐度入澂口中。澂被迫咽之,羞耻与快意交迸,脑中轰然。

二女乃扶澂卧于榻上。青漪跨于澂腰间,以牝就其阳。其牝无毛,光洁莹白,中缝已津润有光。牝口衔其端,上下蹭之数四,青漪乃缓缓坐下,寸寸而吞,至尽根。其内温热异常,更有细鳞密布,每一抽送,鳞片如千万小刃刮于茎表,非痛非痒,而快感倍于寻常。青漪上下起伏,双乳随之晃荡,口中呻吟之声婉转如蛇鸣。青澜则跨于澂胸上,以牝就其口。澂此时已不复拒,竟主动以舌舐其蕊珠。青澜被舐,仰首长吟,以手按澂之发,导其舐之深浅。

二女一上一下,同时起伏。青漪之牝吞吐澂之阳,青澜之牝磨碾澂之舌。澂之阳在青漪牝中被其细鳞刮磨,酥痒不可名状;澂之舌在青澜牝中被其蕊珠碾磨,涎液与牝液相混,濡湿满面。三人之动渐趋激烈,榻为之震,声闻室外。青漪与青澜同时泄身,牝中泄液如泉涌,浇于澂之阳与面上。澂受其泄液所激,亦随之而泄,精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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