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们一直都在准备祭典事宜,我还问了一下,是每年都会有的项目。
我努力让自己忽略掉氛围的不对劲。
……………
第二天
时悼说给我介绍一下家族主脉成员,可能是时家长辈迟来的“质检”,出于对时悼的信任,我硬着头皮去了。
结果餐厅空无一人是怎么回事?
当然,也不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侍从们在一旁周全服务,我看了眼长桌远处的时竞,决定放下用餐礼仪,问身旁的时悼
“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
时悼平静反问。。
我的脊背冒出一股寒意。
“我吃完了”
时竞站了起来,把餐具随手往桌上一扔。
餐具和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顿时一个激灵。
“你别走!”
我站起来,对已经离开座位的时竞喊道。
时竞回过头来,扯了扯嘴角
“怎么,我也要死?”
时竞散发出的绝望不甘令我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
“不用”
“君丝想一起过团圆节”
时悼对时竞解释道。
我不是,我没有,我昨天只是礼貌询问。
“哦”
时竞的那些情绪顿时散了大半,语气也变得随意了很多。
“他们呢?”
“虽然只剩空壳了,但坐在这里也热闹点”
“君丝会害怕”
“哼,你还真是个恋爱脑”
“走了,我还有事要做”
结束了我不想听懂的加密对话,时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