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手上动作更是凶悍,一边隔裤抵住那颗充血硬挺的花核,用力打圈揉弄。一边顺势扯开她腰间的系带,将湿淋淋的薄裤往下一拨,修长带茧的指节便再无阻碍,直挺挺捅入那口早已泛滥成灾,正疯狂吮吸缩绞的滚烫肉穴之中。
“啊哈——”颜谨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娇啼。猝不及防探入的两根粗长指节,瞬间将那口紧窄滑腻的肉洞撑得饱满充实。里头被欲火浸得滚烫湿热的层层嫩肉,一察觉到这异物闯入,便顿时如受惊的小蛇般疯狂缩绞缠吸,死死绞缠住他的手指,直勒得他皮下血脉突突狂跳。
“嘶……”谢存郢喉头滚出一声粗哑的低喘,“太紧了……”
这极致的绞杀像是要将他的手指缠断一般,偏又软嫩滑腻得要命,叫人不忍抽离。他微微屈起指节,在她肉壁深处来回翻搅,又故意撑开内里层层迭迭的软褶,每一次顶触挑弄,皆精准揉碾在那处微微凸起的软核上,激得里头一阵阵失控地痉挛收缩。
春潮如破堤狂澜,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涌出,将他整个手背与袖口浇得湿透,颜谨忍不住求饶道:“啊……别弄那里……那里不行……受不住了……”
她单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下巴搁在他颈窝处细细发颤,两条腿儿在他腰侧绷得死紧。她想往后缩,后背却抵着坚冷潮湿的青砖冷墙,退无可退,只能任由他指腹的粗茧磨砺着最深处的那块凸起软肉。
指尖每一次精准的狠压与勾挑,都教她脑中炸开一阵白光,腰肢塌软得不成样子,偏偏手掌却还在用力地抓着他那根粗长硕物,随着身子的剧颤,无意识地死死缩紧,掌心的滑腻热汗与硬物顶端渗出的粘液混在一处,生生将那硬物上面根根怒张的青筋勒得凸起如指。
“呃!”谢存郢被她手心与花穴的两重死裹弄得几欲失控,实在忍不得了,猛地自那片泥泞的花径中抽出手指。
失去了填塞的嫩肉骤然一空,不等颜谨稍作喘息,虚无与蚀骨的痒意便汹涌袭来,好似有千万只蚂蚁爬噬一般,逼得她本能地塌下细腰,摇曳着臀肉往前,追逐方才他粗粝手指带来的充实。
谢存郢一把扯落腰间系带,亵裤陡然滑落,堆迭至膝。露出那根被她仍抓握得紧紧,通体胀得紫红滚烫、暴突着青筋的狰狞孽物。
他挺胯欺身而上,硕大如卵的伞头狠狠顶在那一线翕合颤栗的肉缝上。顶端湿腻的精涎与花穴狂涌的春水甫一相撞,便发出滋的一声细响。滚烫撞着滚烫,硬挺碾着嫩软,粗硕的棱角只在微张的花唇上用力一磨,便惹得颜谨浑身战栗不已,娇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