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空谷(2/3)

赵晟的另一只手也自然地搭在了季庭芳肩上，季庭芳没有躲避，而是歪着头看她。

她一面往吧台走，一面毫不客气地赶跑了吧台围着的那波人，个个眼冒绿光，嘴角流涎，lily毒辣地点评道：“你们这些小妖还是收了神通吧，有些人不是你们敢想的。”

“有点歪了。”她解释着，“现在就很好了。”

季庭芳没有留心，她将视线移开，重新落到了虞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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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思绪，见韩彩琳对她眨眨眼，又风骚地甩了甩那头褐色波浪大卷，“如果我现在去跟虞老师搭讪，她会愿意跟我聊天吗？”

“走了啊。”虞婧回答得漫不经心。

“她不是让人不开心的事。”虞婧不耐烦地推开lily，“快去忙你的吧。”

赵晟的嘴唇是少见的心型唇，不笑的时候就够漂亮了，一旦笑起来就变成一朵心。

虞婧闻言不快，她抿紧了嘴，拨开lily的手，“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不要随便谈论她。”

季庭芳看她嘴上亮晶晶的粉嫩唇釉，忽然冷笑，颇有些嘲讽的意味，“那你就去试试好了。”

赵晟笑了，两片薄唇果然变成心型的样子，她抬手，不知想要做什么，那只手却停在了脸侧，为她调整了一下面具的高低。

虞婧一个眼刀甩过来，lily立马举手投降，“好了好了，不提了。”

现在，她的眼中只有赵晟，赵晟的眼中也只有她，在嘈杂的环境里格外分明。忽然，季庭芳看见她比了个口型，季庭芳看得明白，这是在问自己开不开心。

lily耸耸肩，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你这个人啊”

季庭芳对她回以一个粲然的笑容，随后捉住了赵晟落下的手。

lily娇俏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戏谑道：“就知道她走了，不然你也不会来我这边喝闷酒了。”

“她走了吗？”lily倚在桌旁，同虞婧闲聊起。

lily仍在跟虞婧闲聊，隔着来往嬉笑的人群，虞婧独自饮酒的身影显得那么寂寥。

“啊哈哈哈哈”韩彩琳有些尴尬地笑起来，“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尽管被这样对待，lily却依旧笑嘻嘻的，“好好好，不要说起她了，多说点开心的事。”

她想起那女人身上的西装套装和脸上的银框眼镜，不由得为韩彩琳的痴心妄想感到可笑。虽然韩彩琳也很好，但是很可惜，没有但是。

“得了吧。”赵晟也走了过来，她揽住韩彩琳的肩，劝她：“别对y抱有幻想了，你只会得到一地碎成渣的心。”

赵晟没有躲开，而是悄悄张开手指，与季庭芳五指相扣。此刻的她耳尖泛红，不只是醉得还是怎么，大口喝下杯中的啤酒，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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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季庭芳轻声回答。

连同有意无意跟她面前打探消息的韩彩琳一起，lily捏着韩彩琳的一缕卷发，笑眯眯地说：“空谷足够大，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并不难。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