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吻了吻她哭泣的眼睛,将她抱起身,又换了一个地方。
两人就这么在办公室里的每个角落做爱,淅沥沥的白浆滴的满屋都是,做到天从亮变黑,做到林梦流不出一滴水,林渚射不出一滴精,才终于停了下来。
林梦在最后一次高潮后,哭喊着睡着了,林渚吻干净了她眼角的泪花,才终于抬身把鸡吧从那口缠人的销魂窟里抽了出来。
肉棒拔出留下的洞根本合不拢,龟头刚退出来,就有一大团白浆争相恐后的流出,糊的她满腿都是。
小逼又红又肿,一看就是使用过度,红肿的乳肉边竟然围了一圈牙印,一看就知道被他吸了个够。腿根奶子,脖子,腰间,他吸得吻痕满身都是,安睡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看着好不凄惨。
林渚一边在心中鄙夷自己做的太过,一边又觉得无限的满足,现在她身上,嘴里,小逼里,都是他的印记。
慢慢抱起林梦放到桌子上,林渚拿起湿巾,细细为二人清理。
擦过小逼时,睡梦中的林梦,痛得嘶了一声。
林渚无奈的轻笑,一边继续放轻动作,一边在心里提醒自己,下次不能这样了。
终于把两人清理好,林渚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抱起继续睡着的林梦,走出了办公室。
到了停车场,远远的,他就看见了一个贱人倚在旁边的车上。
他走过去,单手打开车门,却不把怀里的女人放下。
他没有转身,侧着身子问旁边在灭烟的男人。
“薛总新官上任,不在公司忙跑来这里蹲着,不怕盛华ceo换人?”
男人眯了眯眼睛,十分不屑“你不用威胁我,她不让你动我,你不敢。”
呵呵,林渚心中冷笑,有些咬牙切齿,面上却不显。
这贱人说的对,要不是动了他林梦可能崩溃,他要把这人拎出国喂鲨鱼了。
偏偏薛诚还嫌不够,林梦依偎在林渚怀里的样子让他十分碍眼,非要给林渚找不痛快。
“to不是打电话让林总去四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果然是薛诚搞的鬼,林渚脸色更沉了几分,不过片刻,又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