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烟头的火星又往前烧了一截,新的灰烬又积了起来。
许久,他才阴测测地开口:“这种事,能弄死就直接弄死。”
安珉野偏头看他。
殷夏昀的烟夹在指间,夹得不紧不松,“搞那么大动静,不怕惹麻烦?”
他在心里默默把这句话补完。
——让姐姐害怕了怎么办?
她看到那条新闻的时候,明明脸都白了,他为什么会没有事后多注意一点?
姐姐把脸埋进膝盖,因为她无处可逃,整个世界的雷声都在追着她跑,她跑不动了,只能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小到雷声也许找不到她。
殷夏昀看着那截烟灰,仁慈般没有弹掉它。
安珉野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殷夏昀说这种话很新鲜,“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种事了?”
殷夏昀顺手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烟头被碾成一个扭曲的形状,“少管我,你不方便处理把人交给我,我替你弄死。”
林炫植的目光从殷夏昀身上扫过。
十分短暂的一瞬。可有些东西并不需要时间,蛇在草丛中辨认出另一条蛇的气味只需要一次吐信。
殷夏昀敏锐地觉察到了那道视线。
“不用我们殷少爷费心……”安珉野说到一半,声音忽然拐了个弯,“对了,林炫植。前天晚上我去学校和家里找你,怎么都没人?”
包厢里的音乐正好进入一段安静的间奏。
林炫植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狭小的行军床,帆布面发出吱呀的声响。一个女孩被他按在身下,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把帆布面洇湿了一小片,她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
她的穴肉绞得很紧,湿热地含着他。他每顶一下,她的脚趾就会蜷起来,小腿肚一抽一抽地跳。她的小腹上有一个微微鼓起的包,随着他的顶弄一起一伏。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颈部到尾椎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