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时见落娘的眼睛还肿,便又用冷水给敷了很久。
落娘去看承隽,承隽已经起来了,
“承隽。”落娘在他身边坐下。
“娘。”
“昨晚……”
承隽看她,“娘,你的、你的眼睛肿了。”
“你哭了吗?”承隽问。
“……没有。”
落娘勉强笑笑,“娘没哭,只是没睡好。”
奶娘说少爷晚上又开始梦魇了,半夜会忽然坐起来,落娘心疼得要命,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燕泊也注意到了承隽的变化。
“承隽。”
“爹想跟你聊聊。”燕泊说。
“那天晚上,你看到的事,爹想跟你解释。”
“爹没有欺负娘。”
“那是夫妻间的事,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那娘为何不笑?”
“每次父亲跟娘在一起的时候,娘都不笑。”
“所以我想,”承隽低下头,“父亲是不是在欺负娘。”
“承隽,爹没有欺负你娘。”
“爹……很爱你娘。”
“那娘爱父亲吗?”
娘爱父亲吗?
燕泊沉默了,他不知道。
承隽没有再抬过头。
燕泊站起身,“承隽,你娘……她只是不擅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