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骸骨(2/2)

雨声在山野里淅沥回响，县里的警察提高音量说：“我们看过四周了，暂时只发现头骨，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本来想上去看看，但是太晚了，又下大雨，上面那里还在流水，看不清路又特别滑，那些土还松，有同事试着上去，差点滑一跤摔下来，实在不好勘察，要搜查也只能等明天了！”

“哦，姐姐叫施娣，弟弟叫施以绍。”

他往四周瞅：“只有头骨？”

“看出来是男的女的没？”

“大部分人都姓，也有少部分外来人不是。”

村民看了一眼：“哦，是我一个远亲家的，不过家里已经没人了。“

“你说谁？”

“当然是。”

还是去那户发现尸骨的村民家，他们绕过阶梯水稻田下去，每人提着一个手电筒，灯光在弯腰的道路与雨幕中摇摇晃晃的。

“他们家也是？”

“这是谁家？”白词问。

林泉戴了手套，拿起来看了一眼：“我没看见盆骨，不能确定，但头骨眉弓和下颌角像个男人。你看颅骨后面，有口子，像是钝器伤。”

走下来到了好走的大路上，往右侧还有一条路往上，铺了水泥不像是废弃的，黑暗中隐隐约约能看见房屋的雏形。

“那两姐弟。”

“不是……哎，说来也是可怜……”村民不太敢说，支支吾吾的，只说是家里大人做事的时候意外去世了，留下两姐弟，姐姐就带着弟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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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是没办法的，他们商议着只能暂且收队，如果是谋杀那就是刑事案件，流程还得走，回市里太麻烦太遥远，白词和林泉只能到村里借宿，盘算着明天打报告扩大搜索范围，找个法医来鉴定死亡时间和提取身份信息。

“叫什么？”

白词的心猛然一跳，半饷，他才问：“你们这是施家村，是不是大部分人都姓施？”

; 是一个头颅，只有一个头颅。

“没人了？都去世了？”

白词跟在场的警察握手，初步聊了聊，便蹲下用手电筒仔细照，颅骨上面沾了泥和枯叶。

白词瞬间皱眉，那么这显然就不是谁家的坟被冲开这么简单，这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