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梦鬼怪1(2/3)

下水道拖出一道腥臭的血痕，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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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回荡的啃咬和吞咽声。

说是工作，也算吧。她平常做翻译，翻译影视、小说、漫画、歌词，偶尔也充当个写手写些私人定制的禁忌题材。

她蓦地低下头。

她虚弱地扶着墙，伸手想去关掉花洒，可双腿却已经失去支撑的力气，贫瘠的身体挨着墙缓缓滑下去。

温热的水流还在淅淅沥沥地不停打在皮肤上。

嘀——嘀——

她站在花洒下，搓红了皮肤，掌心接了几泵沐浴露试图掩盖那股死腐味。

她照例在无人的小区晃荡一会儿，算是晒晒太阳。

检查一番后发现灯泡已经可以正常开关。

早上七点整。

放下笔记本电脑，她起身去拉窗帘，早晨的微弱光线穿过前方几栋空楼投进客厅，不远处的保安亭还没人上班。

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又像是捣碎冰块的声音。

再次睁开双眼时。

寂絮醒了。

咯吱咯吱……

她喜欢不吃早餐就开始工作。

她捂着鼻子走开。

早上的风很清爽，消散了几分她身上的病气。

她脑袋一斜，靠在什么上睡着了。

脑袋昏沉和迷糊的视线，世界在眼里乱颤。

毕竟他们嫌弃她是个病狗，她也厌恶了堪比寄人篱下的“乞讨”生活。

脚下的排水口像是铁肋骨，缝隙里一双锃亮的眼睛闪过。

似乎是一只叼着老鼠的……不对，是咬着野猫脖子的硕鼠。

滋滋、灯忽然亮了。

即使走到楼下还是感觉那股恶心气味在周围，就像是黏腻在皮肤上的湿空气，怎么也甩不去。

四周很空旷，不远处都是毛坯楼，里外的光景一览无余。

浴室的小窗外已经是深蓝色。

活。

上午的工作很少。

花洒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没有惊扰她的睡眠。

意识渐渐被睡意涨潮。

寂絮左右环顾，并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但是她忘了，空腹不能洗澡。

她没再打算去找物业，毕竟他们也懒得上班，不一定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