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felix?”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嗯。”
他应了一声,嘴唇贴在她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尺寸可观的欲望还留在她里面,没有退出去。
陈善言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离开,她以为他会退出去。
射完后男人会退出去,翻身躺到一边,或者去洗澡,或者抽一根烟,陆昭明就是这样,每次做完之后会亲一下她的额头,然后翻过去,一分钟就能睡着。
但这个观念里做爱后的正常步骤在felix身上没有应验。
他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手指还紧紧扣着她的。
“felix……”她试探着用自由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再等一会儿。”
他的声音含糊,像是半睡半醒。
“就这样。”
陈善言没有再推他,却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和陆昭明在一起的时候,做完就是做完了,交合在他们这种相处多年的情侣身上已经算不上“做爱”,而更像某种运动,所以每次陆昭明都入睡很快。
只不过她会睁着眼睛看一会儿天花板,等他睡着之后,悄悄起身去洗澡。
陈善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陆昭明睡着,独自面对房间的黑暗,可很确定的是,她身体空缺的那部分无法通过与陆昭明的身体运动来实现。
但现在,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
不仅是性意义上的填满,还有相扣的十指,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窝,呼吸从她锁骨上拂过,以及他身体的一部分还留在她里面。
陈善言闭上眼睛,实话说,felix的身体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她身上,这种亲密无间到压迫的姿势实在算不上舒服。
氧气被挤压中变得稀薄,可陈善言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想法,因为她迷恋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像被藤蔓缠绕,在她体内生根,不容抗拒。
现在她只想躺在这里,被他拥抱,被他填满,被他的呼吸和心跳包裹着。
思绪短暂地停摆,然而没过多久,她便被身体深处的饱胀感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