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2/4)

“不许裸睡！”

不追究他也别想多解释一句，这事就算过去了。

“你跟我一起洗吗？”

我用指腹摩挲他的牙尖，他讨好地含住，取悦我。易衿，你只是年纪太小了。

但是蒋慕然先一步把我的方案毁了，我让他离开，他甩着车钥匙就进了我家，易衿也低着头无视我的话进了自己房间，一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把我放在眼里！特别是蒋慕然！

我拂开他，想起蒋慕然还在隔壁，现在太晚了，你早点睡。他说你要去和他睡觉了，我揉揉他的脑袋，说不和他睡，等会就来陪你。他浅浅嗯了一声，埋在枕头底下趴着不动了。

“不洗！”

我又跑到易衿房里，对着床上某坨凸起的不明物体严厉地说，以后想离家出走至少跟我说一声，我不拦你，但是后果你自己承担，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还有，脏成这样你不洗澡吗？

其实我也说不准今晚会睡哪。我不想再和蒋慕然打朋友炮，如果他想我当他的炮友，我们就不是朋友了，但我不想我们不再是朋友。我觉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想一件事，和蒋慕然进行一次谈话，我们之间要不是做爱，要不就是聊闲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天啊，跟想怎么自杀一样。

我好像记起来了，曾经他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哭泣，说自己找不着妈妈了，能不能帮帮他，我帮他擦干眼泪，让我妈送他回家。因资金不足楼房停建，变成一块无人问津的地皮。小萝卜头很惹人喜爱，当我妈发现不对劲时，他还在就着我的手吃巧克力。就像现在一样。

“那我也不洗，你又不跟我一起洗，我什么时候洗都可以。你又不亲我，我脏不脏也无所谓！”

“呜…我、我……”他竟慢慢呜咽起来，混着泪水痛苦地喊，“不要！不要……亲我。”

我越发残忍地去吮吸他的唇瓣，贴着他舌尖轻舔：

他倒是回得快，好像在跟我顶嘴：

我一直坐在床上等蒋慕然洗完澡。他洗完出来，那是我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睛冒犯了他的鸡巴，他甩着鸡巴走到我跟前，我连忙往后退，你别过来了！他问我，做不做？我说你要当我炮友吗，我考虑考虑。他的呼吸好像滞了一下，林筱，老子的感情是垃圾吗？他的感情当然不是垃圾，但我惊讶的是他对我有感情，我以为只有性。

“说你爱我，筱姐。”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我，“我爱你……”

“我喜欢你，筱姐，你不要讨厌我，我求求你……别恨我，你怎么罚我都可以，我爱你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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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呢？还是不去吗？”

“啊……”他低呼一声，下意识皱眉，“筱姐……”

我掀开被子，他抬手挡在眼前，露出半张伤痕累累的脸，都他妈这样了，我忍着怒气，掐住他的下巴，咬上他皮开肉绽的嘴角。

我有一瞬间呆滞了，我他妈在做什么？我在强吻一个浑身是伤的十五岁未成年，还觉得他舌头好软。我匆忙从他唇上退开，抹了抹嘴巴，他极为受伤地躺在床上，空空地望着我流泪，你根本就不想亲……这样的吻我宁愿不要，你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他突然在这演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