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8章(2/3)

“醒了？生煎马上好。”

晨光透过窗户，给这幕景象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界限分明，干净利落。

沈云眠回过头，脸上带着晨起的慵懒。

俞笙有些意外，但没有立刻回答。

俞笙怔忪地看着这一幕。这个场景，熟悉又陌生。

俞笙发现， 这种剥离了情感纠葛、纯粹基于身体吸引的关系， 意外地让她在日复一日沉重的工作压力下， 找到了一种奇特的宣泄口和放松方式。不必思考过去，不必担忧未来， 只在欲望升腾的片刻沉沦，然后在理智回笼后各自分开。

从此，沈云眠留在俞笙公寓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过程通常沉默而高效，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解决生理需求的直接。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清晨六点半，生物钟将俞笙唤醒，她揉着额角走出卧室，一股熟悉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她有些意外地看向开放式厨房。

她从不主动索求， 只在俞笙流露出默许或需要时， 才会靠近。

她的目光落在沈云眠带着恳求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又是一个寻常的深夜， 纠缠的余温尚未散尽。

nbsp; 静水湾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海， 室内却只亮 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光影在纠缠的肢体上跳跃。或是沈云眠办公室那间私密的休息室里， 隔音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她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地躺下，关掉了床头灯。

沈云眠则像最虔诚的信徒， 小心翼翼地遵守着这无声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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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很晚了。”沈云眠顿了顿，观察着俞笙的神色， 才继续试探道，“我……能不能明天早上再走？”像是怕被拒绝，她又急忙补充了一个理由，“早上……我可以帮你做早餐。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家生煎，我会做了。”

她的吻克制而温柔， 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诉说着无法宣之于口的眷恋。

窗外的城市灯火无声闪烁。

每一次默许，都让那条无形的界限，向外挪动了一点点。

第一次的留宿，像是一个被默许的缺口。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沈云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俞笙靠在床头，沈云眠安静地躺在一旁， 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沈云眠穿着俞笙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赤着脚，正站在灶台前忙碌。平底锅里的生煎包底部煎得金黄，旁边的砂锅里小米粥咕嘟冒着热气。

随即，她翻身背对着她躺下，拉高了被子。

她总是能找到恰到好处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