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宁然双肘撑在车座上,额头已经都是薄汗了。她实在累得不行,把额头贴在沙发座上,想找个支撑点借力休息一下。
旋转的视角里,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两条大腿缝之中,深紫色的龟头正在她白皙的腿肉中挤出又抽回。
太过淫靡了。她闭上了眼。
“……嗯。”
聂取麟死死掐着她的腰,紧抿着嘴唇,囊袋随抽插动作打在她阴户上的啪啪声实在太像真的在做爱,她嫩得出水,声音都哭哑了。
压抑了太久的鸡巴依然硬得像块铁,明明正在发泄,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满足感,反而陷入了无底的欲望黑洞。
人都是这样,贪心的想要得寸进尺。
还好,今天没有真的做。不然他绝对会操到她晕过去。
在她面前,聂取麟总是对自己判断失误。
他浓厚的眼睫垂下,手掌高高举起落下,在她红肿的臀上落下一个巴掌。
“嗯嗯……啊……”她失神的叫着。
聂取麟闭上眼。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真正得到她,在曾经的地方都重新标记回忆。办公室也好车里也好,让她在办公室里舔鸡巴再被压在沙发上操,看她坐在自己身上,一边哭一边努力把自己鸡巴塞进小逼里的样子,一定是副好光景。
想到那副光景,聂取麟闷哼一声,鸡巴从她的腿心抽出,手掌握住撸动几下,一片片粘稠的精液射到她的背上。感觉到他的释放,宁然腰部僵了僵,大腿颤抖着,小穴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花液。
宁然怔怔的,后知后觉发现,她竟然也跟着高潮了。
聂取麟并没注意到她身体的小异样,他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
他射得又多又浓,乳白色的精液在她背上顺着背缝流下,淌到腰间卷起来的衣物里,仿佛一副山水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