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委屈得眼睛都红了,要哭不哭的样子,“你骂我”
这算哪门子骂,顶多是调情。
陆燕谦本来也只是助助兴,话一说出口他都觉得不自在,没想到把江稚真惹哭,连忙捋着江稚真的背哄道:“不是骂你”
江稚真难过极了,“你说我、我”
那个字实在讲不出来。
可他如果回过头往车内视镜看一眼他自己,其实非要用这个字形容他此刻的状态也是很贴切的,但陆燕谦真没想骂他。
陆燕谦抱着他哄了好久,江稚真还是嘟嘟囔囔不依不饶的,逼得陆燕谦不得不骂自己,“我骚,是我骚行了吧?”
江稚真心想这还差不多,就点点头不闹了。
他其实很困,下巴一顿一顿地往锁骨戳,陆燕谦拿了湿巾给他擦手擦脸,又给他喂了点矿泉水,江稚真终于安静下来。
陆燕谦搂着他确定他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把他抱到副驾,将座椅调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让他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半躺好。开车时回想方才两人中了邪似的对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回去是陆燕谦给江稚真擦的身,江稚真期间醒了一回,迷迷瞪瞪的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但见到陆燕谦模糊的影子,就很安心地嘟哝一声又合上了眼睛。
天光大亮时,江稚真一睁眼就见到陆燕谦俊朗的轮廓,呆呆地盯着陆燕谦看。
陆燕谦比他早醒一点,捋起他额头的发问他,“还难受吗?”
江稚真迟钝地摇了摇头,“你要去上班了吗?”
“是啊,真不想去。”
自律狂陆燕谦也想逃班了吗?
江稚真要过两天才重新上岗,咬着唇笑,“你要好好工作,我在家等你回来呀。”
陆燕谦依恋地摸一摸他的脸蛋,落下一吻,这才起身穿衣服。
从江稚真由下而上的视角看去,陆燕谦背脊肌肉流畅,比例更是绝佳,只要他想,能轻而易举就把江稚真整个人罩起来,江稚真想逃都没地儿逃。那种时候,江稚真被他搞得受不了会往他身上乱挠——此刻陆燕谦的背脊还有前晚江稚真留下的几条明显的指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