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发现。”
之前他开车跟过对方,两条街道后对方陡然转弯,他差点跟上去,后来一想这是已经起了疑心,从那之后就离得远,每张照片拍的都像是私生饭手里存货。
应潮盛神情淡淡不愉,寻了个空位贴在墙上:“下去吧。”
他打量着这一墙照片,对方已经出院,依旧看起来很消瘦,应潮盛有些自得,同时又有些心疼。
他看着看着,犹如困兽般的在房间走着,最终犬齿咬在下唇上,出门吩咐道:“我要回去!”
他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待下去,之前能待那么长时间,完全是担心事情败露并且……身体不允许。
身边几位保镖面露难色,应潮盛冷冷道:“你打电话,我来说。”
他寻了个僻静之地,保镖们也不知道这位主说了什么,总之电话丢回去时,应毅嗓音无奈极了:“由着他。”
一天结束,谈谦恕回到家中,脱去外套往衣架上挂,路过卧室时微微一顿。
卧室门紧闭,金属把手泛着亮意,他的心跳却蓦地加快——他走时门是开着的。
谈谦恕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黄铜把手上,静了几息才将手掌搭在上面,这个动作仿佛变得千斤重,他调动着身体每一处肌肉神经,才慢慢压下去。
门轻轻地被推开,室内光景映入眼帘。
昏暗房间里,阔别已久的人靠在床头,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庞带着笑,面容色彩在这将暗未暗的光影里看起来仿佛是清晨路上的石狮子,呈现出梦幻般的蓝色调。
“honey,惊不惊喜?!”
应潮盛看向门口,心说谈谦恕要是哭,他就一刻不停地把对方搂住。
他还挺期待那个画面的。
门口的人仿若雕像,脸上亦没有任何表情。
应潮盛不满,走了两步:“honey,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抱住我。”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环住谈谦恕,对方仍旧僵硬着,衣服下肌肉紧绷如石头。
应潮盛将人搂住,伸手拍向对方的背:“但是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