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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顾虞的蔑视,杨柏宴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问他:“为什么?”
他看起来是真的疑惑这个问题。
顾虞朝杨柏宴身下投过去一瞬的视线,不紧不慢地说:“你性功能有障碍,怎么给温遥舒适的体验。”
杨柏宴将手搭在嘴唇上,像是思考:“这很重要吗?”
顾虞挑眉,有点讶异杨柏宴对这方面的无知,笑出了声:“杨柏宴,你未免太天真,你是个男人,应该很清楚那方面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多重要。”
杨柏宴没有过性经历,没有体会过这方面的美好,但好歹也是活了三十来岁的人了,清楚对于男人来说,那玩意儿不管用,相当于太监。
曾经有闹事员工在公司指着他骂他太监,他会动怒也并非是因为“太监”,而是大庭广众当着那么多人面被骂。
旁人都觉得这是他的软肋,用这方面攻击他,就觉得要打倒他了,但他并不这么觉得。
他从不觉得这是他的弱点,他德才兼备,出类拔萃,将公司打理得如日中天,他对自己很自信,他也凭着自己的才能拥有一大笔财富,帮助了失业的温遥,他对温遥是很有用处的。
只不过,顾虞的话确实让他有些担忧了。
他也是见过因为性生活不和谐而分裂的家庭。
想到温遥拒绝他,或许就有这方面的原因,杨柏宴微微皱眉。
从和顾虞离开,杨柏宴在回去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在等红灯期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里的老二。
因为手术过后爸妈担心他以后支棱不起来,所以花了很多心思给他大补,所以他的小杨先生长得还蛮喜人的。
但光长个儿却不中用,绣花枕头一个。
杨柏宴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不自信。
回到家,杨柏宴还在想,万一以后和温遥结了婚,温遥因为不满意夫夫之间的性生活,然后出轨找其他人,他要如何捍卫家庭?
想着想着,杨柏宴终于想起温遥早上出门的目的——温遥确实要结婚了,但另一个新郎不是他。
所以他以上的担心都是徒增烦恼。
杨柏宴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翻书看,是他很喜欢的一本,只是现下却看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