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穿心(2/4)

“获得优秀奖的同学有崇德中学，王某某。英外国语学校，李某某。单阑中学，梅芙……”

梅芙的表情不太好，嘴角往下撇着，像是在忍什么，赖辛夷的表情也不对，她平时那种矜持的、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极力维持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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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笑谁。

他不是那种会消失的人，就算在伦敦，消息也会回，哪怕只是一个“嗯”。

法于婴领先她们一步，先进了考场，梅芙也参赛了，这事法于婴知道，但一直觉得奇怪，梅芙是文科生，语文英语常年排在年级前几，写作拿过奖，朗诵也拿过奖，她天生该走文科那条路。但她偏跟着赖辛夷选了理科，不是兴趣，不是天赋，是为了合群，为了待在那个圈子里，为了不被落下。

梅芙的名字被念出来的时候，法于婴看见她的肩膀僵了一下，她怕是难以置信，然后站起来，走上讲台，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证书，勉强笑了一下，走回来。

愚蠢。

“不小。”

卷子较难，法于婴很稳。

交卷的时候，她是第一个。

座位是按报名顺序排的，法于婴在第叁排靠窗。

麦郁玩着手机，眉毛压得很低。

法于婴在考场门口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的梅芙，梅芙正低着头翻笔记，翻得很用力，纸页哗啦哗啦响。

主持人走上讲台，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头发盘得很高，耳朵上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她手里拿着一沓信封，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有把握。”

她拆开第一个信封，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微笑着看向台下。

“多大把握？”

她把证书塞进包里，拉链拉得很快，赖辛夷没有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熄屏，稀奇，太稀奇了。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欢迎来到本届奥数竞赛的颁奖现场，本次竞赛共有来自全市叁十二所高中的一百四十七名同学参赛，经过激烈的角逐，共有叁十名同学获得奖项。下面，我将从优秀奖开始，依次公布获奖名单。”

法于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法于婴要过来手机，屏幕亮起来，覃谈的对话框还是老样子，她发出去的那条消息孤零零地停在最下面，没有回复。

成绩要公布了，所有人回到考场所在的楼层，在一个大的阶梯教室里等，座位是乱的，谁先到谁坐。

法于婴坐在靠边的位置，韩伊思挨着她，麦郁坐在韩伊思另一边，赖辛夷坐在前面几排，梅芙在她旁边，两个人低头说着什么。

今天一整天，一个字都没有。

韩伊思和麦郁在楼下等她，韩伊思手里拿着两瓶水，看见她出来，递过去一瓶。

“怎么样？”

走廊里已经有人了，叁叁两两在讨论答案，有人兴奋，有人沮丧，法于婴从她们中间穿过去，没参与。

法于婴收回目光，走进考场。

“那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