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2/5)

她看着t台尽头的屏幕，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法于婴能听见。

“我觉得来日方长，也并不觉得我的那套准则有问题。”

曾锁没介绍她，她只是站在曾锁旁边，手垂在身侧，杏色的裙子在人群里不算扎眼，但她的脸是。

她顿了一下，也不改变语气的说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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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人过来？”

有人已经认出她了，凭记忆中的这张脸认出来，那几个从她身边走过的人，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然后又在别处绕回来。

法于婴和曾锁下车的时候，有人迎上来，和曾锁握手寒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法于婴身上，停了一下，收回。

“但娱乐圈，不是这样。”

法于婴没看他，眼睛从手机屏幕滑到曾锁在的地方，她在那块地那群人的中间。

法于婴坐在她旁边，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曾锁走了，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周围的人叁叁两两在说话，有人用法语交谈，有人在用手机拍现场的空镜，有人在低头翻邀请函，没有人过来和她说话，她的目光平视前方，然后头抬累了就看会手机，她无聊也不期望有人主动过来和她招呼，但偶尔有目光从旁边落过来，她感觉得到，但没转过去看。

曾锁没看她，继续说：“你跟着我，这个行业的规则对你行不通。”

法于婴侧头看她。

一个中年男人从左边走过来，步子很慢，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从她的小腿往上走，经过腰，经过锁骨，停在她脸上。

曾锁转过头看她，法于婴的坐姿还是那样，背挺得很直，肩膀打开，

“你坐这儿别动，我去见几个人。”

法于婴点头。

她坐下来的时候动作很轻，但法于婴感觉到椅面微微震了一下，曾锁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偏头看她。

曾锁点点头，她没追问是谁，也没问说了什么。

秀场挑的一个比较有名的地，门口已经停了十几辆车，黑色为主，偶尔有一辆白色或深蓝的，都擦得很亮。

“谁？”

“那种眼神，你不用回过去。”

“走吧。”

曾锁回来了。

“不认识，两个。”

法于婴收回目光，看着t台，灯光暗了一轮，快开场了。

秀场的座位按身份排的，曾锁的位置在第一排靠中间，视野好。

“嗯。”

; 混沌初开的朦胧美，越简单越迷人。

曾锁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

那个人在她旁边站了两秒，然后走开了，又过了一阵，一个年轻的男人走过来，西装穿得很紧，领带系得很正，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偏头看她，笑了一下。

法于婴没回那个笑，她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个眼神都没有递过去，他坐了几秒，站起来，走了。

曾锁偏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