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怎么了?”他问。
祈望摇头,“没事,被你吓到了。”
“那我下次抱你的时候提前跟你说。”
“好。”
“要我给你洗么?”
“不用。”
“为什么不用?我洗澡洗得可好了。”
祈望:
他眼神冷了几分,“你都给谁洗过澡?”
某人答得理所当然,“我自己,现在还有你。”
祈望:
“出去。”
“搓背吧,我可会搓背了。”
祈望:算了。
“你现在不仅失忆还选择性耳聋。”
“病多不压身。”
祈望:这家伙还挺会灵活运用。
男人仔细擦拭着祈望的身体,看到上面还有一些未愈的伤痕时,眸中覆上冷意。
“这是怎么弄的?”
祈望看了看他手指触碰的地方,那里有一块淤青,用力按的时候还会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了,不疼。”
他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痕迹。
身子本来也算不得好,在外面行走时难免磕磕碰碰,会留下淤青也正常。
傅珩之将眉眼垂下,放在水里的手轻轻抚摸着祈望受伤的地方,手指微微发颤。
祈望听到有水滴落在浴桶里的‘嘀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