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熟悉的冷香气息里,却掺杂了一丝伤感。
时风眠也觉得心要碎了。
因此,内心突然多了一道动力,那就是快点从这张床上起来。
整整一夜,她尝试了各种方法。
翌日,清晨的微光洒进窗台。
贺兰毓半梦半醒之间,仿佛感觉攥在掌心的手,忽然动了动。
“老婆,早上好。”
“老婆,早上好。”
她起初以为是错觉, 然而当意识到什么,不禁抬起眼眸,呼吸也跟着一紧。
“老婆, 早上好。”时风眠眼睛弯了弯, 说道。
阳光洒在她的脸庞,模糊轮廓,看上去愈发的朦胧温柔, 因为几天没有开口,声线带着几分沙哑。
但是, 这丝毫不影响她的鲜活澄净。
时风眠其实醒了有一会儿,只是没有去打扰对方。
这时候,贺兰毓神情怔愣。
“你……已经醒了?”她眼底流露些许迷惑, 似乎怀疑仍然在做梦。
时风眠只是看着她, 轻声说:
“真醒了。”
空气静默了半晌。
过了一会儿, 贺兰毓眼神恢复清醒,确定了这是事实。
她抱住了时风眠,深深埋在颈肩。
时风眠心里跟着一紧, 不禁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背后, 两人许久都没有开口。
“看来是祷告应验了。”贺兰毓喃喃自语。
“什么祷告?”
时风眠有些意外,不清楚外界发生的事情,每次对方离开之后,就只能自己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