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弟,这是关联交易,我说的没错吧。”
王董事干笑两声:“赫宁啊,你初来乍到,有些情况不了解。康弘是业内公认的优质供应商,我们看重的是他们的专业能力。至于亲属关系,那完全是巧合,我早就按公司规定做了必要的报备和回避。”
江赫宁好像已经料到对方会这样说,从手边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桌面中。央:“您在去年三季度的确做过一次关联方申报。但申报内容写的是‘远房表亲’,而非直系亲属。更重要的是,从去年四季度至今,与康弘新签的这六份合同,您再也没有做过任何申报。”
“还有,王董事,在公司请称呼我职务。”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骚动。
王董事提高音量,极力辩解:“江赫宁,你这是咬文嚼字!谁能记得清那么多远房亲戚?”
“王董说得对,”与王董事私交甚笃的李董事突然出声帮腔,“现在讨论的是公司战略,何必在亲戚关系上大做文章?难道我们选供应商不是看实力,而是看出身吗?”
江赫宁不紧不慢,接过话头:“董事这个问题问得好。那我们就不看出身,看实力。”
江赫宁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资料:“这是康弘生物过去两年的财务报表和主要客户名单。他们超过百分之七十的收入来自我们集团,净利润率却远高于行业平均水平。而且他们使用的核心专利技术,正是两年前从我们这里以‘普通授权’方式低价获取的。”
江赫宁身体微微前倾身体:“用我们的技术,赚我们远高于市场价的利润,还要拆分合同规避审核,现在,还有人认为这只是简单的亲戚关系问题吗?”
王董事脸色由红转白,哑口无言,李董事也尴尬地转移了视线。
其他几位原本保持中立的董事纷纷变色,开始交头接耳。
他们终于意识到,江赫宁根本不是来走个过场的纨绔,而是带着尚方宝剑“杀”他们来了。
散会不到半小时,王董事就找到江劲恒告状。江劲恒对那些账目问题其实心知肚明,此前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正好借机整肃。王董事接连在父子俩这儿碰了硬钉子,终于彻底蔫了。
消息传开,公司上下都明白了,这位二少爷雷厉风行做的一切,江劲恒都看在眼里,并举双手支持。
原先那些观望的、糊弄的,都收了心思,回到岗位上各司其职,不敢再怠慢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