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3)

威廉·李捧着一叠资料：“不，我有信心可以做到。”

“李，我很认可你的方案，但跃迁并不是穿梭机的性能所决定的。”

然后，一切开始褪色。

典礼结束后，威廉跑向她。女孩跳起来抱住他：“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走廊的场景仿佛一团被融化的蜡液、重组。

威廉收拾自己的数据板时，教官叫住了他：“李，你很有天赋。但记住，战争不是数学题。你算得清星舰数量和火力配置，算不清人心。”

上可行。但战场上没有‘理论上’。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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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一件事。”她说，“去做你想做的事。无论是什么，无论别人怎么说……去做吧。但答应我，不要变成让自己讨厌的人。”

“你知道吗，威廉，”她轻声说，“我有时候会想，人类为什么要打仗呢？明明宇宙这么大，星星这么多，足够每个人好好生活了。”

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动作。

威廉抬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刚才的女孩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数不清的仪器。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艾林左右看了看，开始向前走去。

灯光照亮夜空，无数彩带从天而降。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甜腻的气味。

一个男人的声音。

“抱歉……研究所无法接受你的职位申请。”

“你不会死的。”威廉的声音嘶哑，“我正在研发新的基因疗法，很快就……”

教授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我就要死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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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灯光惨白。

威廉抬头：“长官，我不明白。”

威廉握着她枯槁的手，眼底泛青。

学员们陆续离开。

那是艾林从未在后来那个威廉脸上见过的笑容。

“你要考虑到其他因素。”

台下，一个棕发女孩用力鼓掌，眼睛笑成弯月。

“威廉。”她打断他，“看着我。”

年轻的威廉穿着少校制服，胸前别着优秀毕业生徽章。

毕业生颁奖的舞台有一扇门，艾林打开。

接着，画面开始扭曲。

研究所淡蓝的灯光下，又是一道走廊。

她抬头看夜空，学院上空的人造天幕正模拟着银河的流转。

“我申请了前线侦查舰队。”威廉说，“三年，只要三年，积攒够军功和资历，我就能进入研究所。到时候……”

威廉的脸微微发红，但笑得很开心。

女孩捂住他的嘴：“不要说‘到时候’。现在就很好了。你活着，我健康，我们还能一起看星星——这就够了。”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