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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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发尾都挂上一抹白，很快化成几不可见的水。

手链被重新扣上她纤细的手腕。

严锦书张开五指盖住她瘦削的面庞，捏住她一侧的软肉在指间捏了捏。

“算不算开小灶了？”

太瘦了。

严锦书伸手柔柔擦过她的眼眶，凑过去吻去她新溢出的泪水，奇迹般的止住了她的眼泪。

易清昭流着泪哑着嗓子又开口：“抱，小灶。”

纸巾厚厚的一边很快被浸透，严锦书利落地抽出新的纸折叠，不厌其烦地擦拭她好像永远流不完的眼泪。

严锦书抽出一旁的纸巾，单手对折几次轻轻点在她的眼眶，吸走她不断溢出的眼泪。

“坏木偶。”

她有想过如果出现一场意外又或者一次谋杀带走她也是好的，没什么留恋，也没什么不甘，于她而言是解脱。

严锦书柔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易清想要重新恢复两人的链接却抬不起手，她眨了眨眼哑着声音说：

严锦书既心疼又好笑，她赶紧用温水冲了手，有了温度后紧紧握住她还在输液的手。

“数够了。”易清昭沙哑着嗓子。

“等一等，冷。”她脱下大衣，随意挂在一旁，还没等她去暖烫双手就见那双委屈的眼睛无声流下两行清泪，控诉着彼此间的距离。

易清昭还挂着泪珠的睫毛在她唇下颤了颤，整个人都安静下来，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已经坐回去的严锦书。

易清昭眨了眨眼，没说话。

“不，冷，抱。”

雪花悠悠落下。

那双流泪的眼睛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流着泪一瞬不眨地盯着严锦书红润的面容。

一张又一张的纸巾被丢进垃圾桶，可眼前人依旧没有停下流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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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锦书却没去抱她，反而拿过一旁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在手心里倒出一小捧细雪。

“身上冷。”严锦书无奈道，“等一会儿好不好？”

一片、两片……填满了那个浅坑。

易清昭本就茫然的双眼此刻更是没了多余的情绪，呆愣地任由严锦书挑起一缕她的发丝扫了扫她手心里的白雪，又松开她的发丝转而去蹭她自己的发丝。

“算不算共白头？”

她固执开口：“抱。”

一圈、两圈。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耐心有如此之多，是过往徘徊在虚无世界的她从不曾想象过的。

思绪回笼，严锦书刚刚冷下的神色瞬间软下来端详着她委屈的小脸。

她厌恶披着爱的算计，拼命想要逃离窒息的家庭，若不是他们把她逼到绝路，她绝不会和这些人浪费时间。

她合上眼疲惫嗯了声，眼眶还红着，呼吸已经变得均匀。

“算。”

严锦书轻手轻脚地上床在她身边躺下，手臂从她脖颈穿过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自己慢吞吞挪动着身子贴上易清昭温热的身躯。

“数三百个数再抱。”

束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