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手都红了,甚至也没能掰开羡鱼。
“没遇到我之前你活得好好的,我知道。”羡鱼忽然轻声说。
李闻溪挣扎的手顿住了。
“在我遇到你之前,我也还好端端的活着。我们的命运哪怕没有什么交集,可能彼此间也依然可以在这个世上独立的生活下去。谁也未必能成为谁的生活重心。”
“这三年我想了很多事,从咱们俩当初认识到现在,实际上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去想起来从前那些事儿。”羡鱼说,“很长一段时间里,在我们刚分手不久。我甚至总会梦到你。”
“梦里面你跟我说‘弄啥嘞?还不跟俺走’,大概总是在一个回乡的路上,还是个冬天,我穿着棉衣,你戴着耳包,一边说一边对我招手,可我每次想要跟你一起走,手一碰到你就会抓一个空。再然后就醒了。”
4月1号凌晨回了那个玩笑话以后,李闻溪没吭声,羡鱼以为她睡着了,就自己跟着也睡过去。
做了这回乡又莫名对李闻溪的手抓个空的梦的时候,虽然大清早的吓醒了,但还没觉得怎么。
毕竟之前她们两个也吵过架。
像之前视频那次就吵过,可是照样也能够重归于好。
所以当时她并没有怎么多想,总觉得李闻溪过阵子就自己来找她了。
中午,她到机场接站去了,没等到李闻溪。
同时,微信里,她们的聊天记录还停滞在四月一日那个玩笑。
羡鱼终于有点不安,想给李闻溪打电话又怕刚回来的李闻溪生活忙,再打扰到对方。然后就一直拖着没打。
可当时羡鱼就觉得有点不对了。因为从愚人节那天起,李闻溪一句话都没跟她说。
“然后4月7号我就坐不住了,开始给你打电话。从早打到晚。每一次要么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就是‘您呼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试了好多遍。我终于放弃了,跑到了别的平台找到你,毕竟我们之前互关过,结果发现你把我拉黑了。”
李闻溪:“……”
羡鱼嘤嘤道:“那时候我劝自己,不要紧的,生气嘛,过一阵自己就好了。网上那些小情侣吵了架,互相拉黑的也很多,过段时间不也多的是复合了吗?”
“复合个屁。”听到这儿,李闻溪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