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为我走火入魔,身不由己。
“被弑父杀母的仇人养大,敬他如再造恩人的长辈,却是害你家破人亡、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尸傀的罪魁祸首,你怎么可以如此愚蠢啊?到现在也还是任人宰割的麻木模样。”
她用尽半身修为,孤注一掷,为我逆天改命。
“知道叶颂今处心积虑,不惜冒着天下大不韪、人人喊打的风险也要制造血魔尸傀么?”
怎么会呢?她怎么又一次忘了沈寂云?
段寞然的头被他提着,肩膀不可遏制的抖起来,眼泪和笑交织起难言的痛。叶经年以为他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却依旧残忍道:“因为他想杀沈寂云!用血魔尸傀、用你杀掉沈寂云!”
杀沈寂云?
这句话像警钟敲碎段寞然的空灵的幻想,神智回笼的双眼清明,与叶经年对视,迫切地想知道前因后果。
“果然只有沈寂云才能让你有反应。”叶经年丢开她的头,起身站开两步距离。
段寞然立刻挣扎,被摁倒的身体又已陷入僵化,她的双腿绷着不能自由动弹。段寞然双手拉铁链让自己跪坐起来。
“叶叔叔?”
一提起叶颂今,换叶经年像个疯子,有说不完的话,倒不完的苦水。
“他像个神经病!疯子一样想尽办法地要杀沈寂云!就只是因为他受不了沈寂云处处压他一头,那个可怜男人的自尊心比一片雪还脆弱,不能碰、不能摸,甚至不能捧,只能高高挂在半空,以为全仙门离了他都不能活!”
不知是因为愤恨还是兴奋,叶经年逻辑混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你知道我把他关在这间牢房的时候,他有疯癫吗?他时而仰天大笑,时而捶胸顿足,又会突然莫名其妙嚎啕大哭,他说明明只有他觉醒了,他才应该是‘主角’,为什么要被沈寂云那么个无名小卒的丑角强压风头,他接受无能,更接受不了自己被妻子背叛,儿子囚禁,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