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谈了话。
等人都到齐了,他便开门见山坦诚道,“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北大江省招生组给我的任务。让我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咱们江大附中尖子生的高考意愿, 顺便多向大家宣传宣传北大的专业,顺便拉踩下对面。”
清北之争向来如此, 底下的大家都偷偷地笑了。
虞光风也笑了, “但这几天, 宣传这事儿你们肯定已经听够了, 我今天也没什么重复的必要,咱们不如换个方式。”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和每个人都聊了几句, 问大家高三有什么打算,想考什么专业,有没有什么相关的困惑。
整个谈话下来,虞光风并没有像学校要求的一样大肆宣传北大的好,而是认真地听着她们的想法, 客观审慎地帮大家分析几大名校相关专业的不同培养特色和就业去向,不忘叮嘱大家一定好好考虑,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几个人要离开的时候, 有个一班的男生认真地感谢了虞光风,说谢谢他真正站在他们高三生的立场上帮大家分析。
虞光风只是淡淡笑了笑,“当班主任的几天,已经算是对北大尽责了。这种关系你们未来四年的大事,我作为大家的亲学长,肯定也要为你们的前途负责的。”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很快就到了结营晚会。大家依次领票来到邱德拔体育馆,仍旧是
给每个班级都规定好了相应的座位区域。
东篱夏和贺疏放找了个相对靠前排中间的位置坐下,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把包放下,许怀就笑盈盈地走过来,和两个人打了个招呼,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她的左手边。
她下意识地扭头一看,贺疏放果然又进入了皮笑肉不笑的一级戒备状态。
真是的,怎么什么醋都吃啊。
晚会开始之前,许怀忽然压低了声音,往她这边凑了凑,“篱夏,我观察好几天了。”
东篱夏愣了一下,“怎么了?”
许怀的目光往右边瞟了一眼,迅速收回来,小声问道,“你和贺同学是不是情侣啊?”
冷不丁被这么直白地一问,东篱夏实在有点手足无措。
说实话,两个人这几天确实和情侣没什么区别,做什么都在一起,走在路上也一直手牵着手,做着情侣该做的一切,唯一欠缺的就是一个名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