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帮他(1/2)
女人的声音里听不出波澜:“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泄了力瘫在床上,窗外流泻的灯打映在她疲惫的眼角。
领导批假批得很爽快,估计是她入职以来近乎全勤的记录换来的优待。
她飞快地订了最早一班回b市的高铁,然后给苏萌和马淼淼发了条简短的消息。
「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
苏萌和马淼淼同时发了一连串问号,她只回了一条。
「晚点说」
次日清晨,b市高铁站出站口,尤一曼拖着行李箱走出来,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恍惚了一瞬,仿佛又回到十几年前踩着自行车穿过城西窄巷子的夏天。
树荫下聚着几个低头看手机的年轻面孔,不再有老人摇着蒲扇闲聊。
行李箱的轮子碾过不平整的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闷响,她走进单元楼,踩着台阶往上走。
声控灯在她经过时亮起,又在她身后又熄灭,明灭之间,她觉得自己从未离开过这个鬼地方。
掏出钥匙开门,门锁有些涩,她拧了两下才打开,客厅里光线昏黄。
尤志国坐在沙发边缘,手里夹着一根快燃尽的烟,烟灰积了一截,摇摇欲坠。
周姨眼睛哭得红肿,手里捏着一团揉的不成形状的纸巾,茶几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罐和一个被摔碎了屏幕的手机。
听见门响,两个人都抬起头来。
尤志国看见她,被烟呛得咳嗽起来,弯着腰咳了好一阵,“这么早就到家了。”
周姨慌忙站起来,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曼曼,你吃饭了没有?我给你…”
“不用了。”尤一曼看见沙发对面还坐了一对中年夫妻,面色不善,她把行李箱推到门角,也坐下来。
花裙女人先开了口,语气刻薄:“你就是豆豆的姐姐?你家这事,总不能光哭一场就算了吧?我家闺女才十四!你知道十四岁在刑法上算啥不?三年起步。”
尤一曼神情木然地开口:“阿姨别急,咱们坐下来慢慢说,您这边想怎么解决呢?”
大腹便便的男人把黑皮包搁在腿上,舍得开口了:“私了也行,但我们有几点要求。”
他竖起手指一条一条数着:“第一,十八万八的彩礼钱,一分都不能少。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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