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真好吃(2/3)

“那你呢？”他问。

季屿川愣了一下。

“别。”许琛说。

收拾完，季屿川站起来，端着餐盘往收盘处走。把残渣倒掉，餐盘放好，他站在那儿，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许琛松开他的胳膊。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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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来，开始收拾。许琛也蹲下来，帮他把餐盘捡起来，把洒出来的饭菜往盘子里拢。

“什么？”

些觉得他装的人——总有人想找他的茬。

“算了。”许琛说，“不值得。”

他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牙关咬紧了。想追上去，想把他们按在地上，让他们尝尝饭菜扣在脸上的滋味。

平时他不在乎，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心情本来就不好，早上林浅那个眼神，那种隔着距离的客气，那种把他关在门外的感觉，一直堵在心里，闷闷的，现在又被人这样摆了一道。

许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季屿川回过头。许琛站在他面前，把自己的餐盘递过来。

季屿川愣了一下。他看着许琛的眼睛，那点烧上来的火，忽然就熄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季屿川看着他。许琛的眼睛很平静，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他。

季屿川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摊饭菜。米饭和菜混在一起，汤洒了一地，餐盘歪在一边。旁边有人开始小声议论，他听不清在说什么，也不想听。

“我再打一份。”许琛说。

他往前迈了一步。就在这时，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回过头。许琛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摇了摇头。

“吃这个。”他说。

卡里没多少钱了。

“嗯。”他说。

他本来算好的，这个月省着点花，这张卡能撑到月底。现在再打一份饭，卡里的钱就不够下周的了。

“季屿川。”

他站在那儿，没动。

“我的。”许琛说，“你吃。”

季屿川看着那个餐盘。米饭上盖着红烧肉，旁边还有两个炒菜，比他自己打的那份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