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他两次裹条浴袍的画面,陈渝不觉地红了脸,转身离开。
张海晏追过去,默不作声,只在她上坡困难的时候搭了把手。陈渝确实怕摔跤,抓着他的手臂,一步步向前。
四下无人的时候,任何声音都会被衬托得格外清晰。
闷热的风中,陈渝听见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它被风吹得很远,又被风推得挨他很近。
好像是她自己的心跳,也好像是他的。
爬上了坡顶,张海晏揽着她的肩膀问:“还气我吗?”
陈渝愣愣看着眼前的男人,明知他今天的行为是别有所图,但心头那股憋了好长时间的闷气,此前就散了大半。
马里的内政部早就瘫痪,所谓人道主义,不过是官员收受贿赂的工具。若没有张海晏的灰色生意,北边会成为无政府状态,村民也就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有的东西,无法用那些神圣的法条去反驳。
“你不是好人。”陈渝添上一句,“倒也不算坏蛋。”
张海晏得逞般地笑笑,松开手,鞋底在草面蹭了蹭。
陈渝顺势问道:“我听说易卜拉辛在搞小动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张海晏挑眉,“这么关心我。”
“我和你是朋友,而且我答应了那些孩子,下次过来带糖果。”
张海晏思考一秒,往车旁走,“只是朋友不能和你透露。”
“为什么?”陈渝不爽,难不成怕她把他卖了。
“你该清楚,我只和亲密的异性说个人私事。”
不等她变脸,张海晏拉开后座车门,单手搭在车顶上。
“上车。”
陈渝显然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