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一点，客厅的灯还亮着。

“你回来了。”

林晚

顾倾的肩膀微微动了动，但没有回应。

“你走吧。”顾倾转过身，走向落地窗，“趁我还没说出更卑微的话之前。”

正在此时，苏言醒了过来。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今天…还是很谢谢你。如果下周你还需要导游……我有空的。”

她慌忙从包里翻出粉底液，颤抖着手试图遮盖。

苏言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那条灰色毛毯，手里还握着手机。

林晚点头，又摇头：“如果我今晚留下来…明天早上醒来，我会看不起自己。”

“嗯，我们去酒吧坐了坐。”

林晚咬了咬唇，最终拿起包。

她颈侧的吻痕还在发烫，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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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好了，你去床上睡吧，我去洗个澡。”

“你走吧。”顾倾没有回头，“再待下去，我怕我会求你留下来。”

打开花洒，任由水冲洗着身体，林晚还在想那个失控的时刻。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顾倾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林晚站在那里，看着顾倾落寞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疼。

她摸到颈侧，那里还残留着顾倾亲吻的触感。

林晚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七年的时间在这张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了细纹，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微蹙的。

洗澡时，她摸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她和苏言在一起第三年时买的，不是什么贵重材质，只是普通的银戒，内侧刻着她们名字的缩写。

林晚拿着手机去卧室，习惯性边洗澡边听歌。

“顾倾…”

林晚轻轻走近，静静看着苏言熟睡的脸。

林晚伸出手，想抚平苏言眉间的褶皱，但在即将触及时停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顾倾后退一步，将浴巾重新裹好。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只是多了些沙哑，“抱歉，是我越界了。”

最终还是回复了：到了。

她明明只见顾倾了两次。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下去接你。”

门轻轻关上，林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脏还在狂跳。

是她默许了那些暧昧的气氛，是她享受了被追求的感觉，是她差点就跨过了那条线。

“不，是我…”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晚转动着戒指，一圈，又一圈，想着顾倾应该是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才知道她有对象。

电梯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神慌乱，脖子上那个淡红色的痕迹清晰可见。

苏言闻到了林晚身上的酒味以及不属于她的香水味，“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