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3/3)

p; 池舟无言片刻,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是全家胆子最小的一个。

哪怕弑父,他都只想着让谢鸣江去做,他娘亲妹妹倒好,已经着手炸皇宫了。

而且这事,谢啾啾多半也知情。

池舟咬了咬后槽牙,给远在边疆的谢某人记了一笔,而后想到什么,问:“那你船上那些小倌花娘?”

池桐很是狐疑:“你不是去过吗?琉璃月上没人卖身,你上船都看了些什么?”

池舟:“……”

看漂亮小鸟。

池舟觉得自己被妹妹鄙视了,哑口无言半天,决定把这锅也扣到谢鸣旌身上。

无辜的谢啾啾,人在漠北,锅背两口。

……

大概是锅太重,亟需销案,谢鸣旌比池舟预想的还要早回来。

漠北军进京那天,锦都城里下了一场大雪。

前一夜承平帝的心腹大臣被急召入宫,第二天谢鸣江就火速登了基,全程缟素,山间古寺鸣钟三万杵。

漠北军的战马就这样,伴随着庄严沉重的钟声,踩着积雪,一步步进了京。

谢鸣江上午登了基,下午储君谋害皇帝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六殿下在陛下崩逝前收到密信回京勤王,却因暴雪被困在路上,到底迟来一步。

好在不算太晚。

谢鸣江尚且没能枕着他的千秋美梦睡上一觉,就被宫廷内外的士兵按在了地上,眼见着谢鸣旌从他身边走过。

后者看都没看他,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

至于脸色青白躯体僵直的承平帝,谢鸣旌也没看。

他径直向后走去,看见金丝楠木打造的棺材边站着一个青年,正低头望向棺材里躺着的帝王。

谢鸣旌带着一身风雪拥住池舟,扣住他后脑按在怀中,轻声道:“别看,脏。”

池舟此时很像一个被抽了魂的精致人偶,半晌才回过神来,抬起头望他许久。

灵魂好似在视线中交汇、生发,然后回归,过了很久,池舟眨了眨眼睛,刚反应过来似的:“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谢鸣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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