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偷走睡眠的人(2/4)

半晌，他又难过地说：“乔治娅，你不是人，理解不了我的孤独。”

“我从来没有叫过你母亲。”扎拉勒斯认真说。

他伸出手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她轻轻颤抖，只当是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忍着没有推开他，柔声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需要和我忏悔吗？”

“怎么了？”乔治娅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看他睁着无辜的眼睛，伸出手把他脸上的碎发拨开。

“为什么这么说？”他加大压制的力道。

“哈哈哈哈哈……陪在我身边？”扎拉勒斯突然发出愤怒的笑声，一翻身，把乔治娅压紧柔软的床垫里，并用膝盖把她的双腿分开并抵住下身。

她伸出手扶扎拉勒斯起来，吹灭蜡烛，牵着他上床睡觉。

“扎拉勒斯是个乖孩子，绝不会做犯上之事。不管你是谁，从这里离开。”乔治娅奋力挣扎，扎拉勒斯那双抡大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长久训练使他

“乔治娅，我每天都感觉孤独。”说着，他都要哭出来。

“我不是说过不要等我一起睡觉吗？”乔治娅问。

“嗯……”扎拉勒斯嘴上应着，又把她抱得更紧，“乔治娅，你害怕孤独吗？”

乔治娅感到他的指尖正在发力，不止指尖，整个手臂都在把她勒得越来越紧。她努力安抚他，用指腹轻轻蹭他柔软的脸颊，略带睡意地问：“你想父母了又害怕跟我说？虽然圣地的规矩很严苛，但思念父母是很正常的，你不必为此感到担忧。”

“我……我可以等的。”

“嗯。”她没有否认，抚摸着他垂落的发丝，轻声说，“但是我会陪在你身边。”

她发出轻微的闷哼，双手被他扣在头顶，意识到被近身已经为时已晚，她的语气瞬间冷下来，话语里的睡意也不再，宣判道：“你不是扎拉勒斯。”

“乔治娅。”他突然叫。

乔治娅想起他更小的时候，那时她不懂如何与孩子相处，所以一直让他一个人睡觉。那时，他比现在更瘦更小，也是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在被子里几乎看不出形状。

济于事，头直往桌角撞。乔治娅连忙起身挡住桌角，也是在这时，扎拉勒斯同样被她吓得一颤。

“陪在我身边？”

只是为这件事感到困扰吗？乔治娅笑着摇头，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的话，“不用叫我母亲，那孕育你的才是母亲，你本就不该遗忘她。”

她不习惯和他人同睡，但扎拉勒斯不同，他太小了，本就缺乏父母关爱，要是现在不给予他温暖的话，对他的成长不利。

扎拉勒斯摇头否认，又陷入长久的沉默，仿佛问题解决后要陷入安详的睡梦中那样安静。乔治娅等他继续发问，她知道他依旧在困惑。

“嗯，我的生命很长，可以看你从孩子变成大人，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我还会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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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睡觉怎么行呢？”乔治娅看看文书，又看看他，最后妥协道，“好吧，我们去睡觉。”

“不怕，即便是处在最幽深的黑暗里，神也与我们同在。”她摸着扎拉勒斯的头，“怎么了，扎拉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