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是她选了太多石头,其中有很多都非常重,强大如魔神,拎着那些石头时,也会略显狼狈。
石喧突然停下脚步:“祝雨山。”
祝雨山停步回头:“怎么了?”
“我现在应该是有点高兴。”她试图分享自己虚无缥缈的情绪。
祝雨山顿了一下,眼底浸满笑意:“那可真是太好了。”
哄了人,又挑了石头,重新回到寝殿已是深夜。
新欢太多,石喧毫无睡意,坐在地毯上挨个把玩。
虽然已经克服了‘她玩石头等于红杏出墙’的念头,但祝雨山每次看到她专注石头的样子,还是很想把那些石头都扔出去。
但也只是想想了,经过真言石的事,他哪还敢放肆。
不仅不敢放肆,还要配合。
石喧正在摞高高,祝雨山递过去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头,顺势加入。
不过是将一堆石头从大到小摞起来的游戏而已,三岁小孩都不稀罕玩了,石喧仍然尽兴,直到天快亮了才依依不舍地停下。
“祝雨山,”她打了个哈欠,眼睛亮亮的,“我现在也有点高兴。”
祝雨山扬了扬唇角,心里却有些泛酸。
并非吃醋,只是心疼。
她越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高兴,他便越心里不是滋味。
两人到床上躺下时,已经是魔域的白天了,好在白天黑夜光线没什么区别,石喧窝在祝雨山怀里,任由睡意来袭。
祝雨山却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浮现今日的相处。
石喧都快睡着了,突然听到祝雨山问:“我说我是因为你脑子不好,才决定与你成婚时,你在想什么?”
石喧动了动,将脸埋进他的衣襟:“还好……”
“还好?”
石喧轻哼一声,含糊道:“还好我看起来不聪明,不然就没办法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