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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什么霁月一点印象也没有,脑子全都是:他的伤怎么样了,不会痛吗,怎么又遇到他了。
他指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又看中省长的胸了?”
陆秉钊?
霁月收回目光不明所以。
周砚礼冷哼了一声,目光不浅不淡地飘到一旁小男生身上。
不知不觉轮到了她。
“擦擦。”
霁月猛地抬头,主持人已经重复第二遍播报,请她上台演讲,而陆秉钊早就下台,中间也穿插了不少学生代表发言。
霁月下意识快速眨眼,再度抬眸望去。
聚光灯带着强烈的热浪,光线太过刺眼,她一时无法看清台下,索性对着会堂大门,僵硬地背完了所有发言。
玩笑归玩笑,但霁月还是被周砚礼引导了思绪,视线几次叁番落到台上的男人胸口。
结规整利落,领口别着的金色领夹熠熠生辉,驱散了他身上因官场带来的沉闷感。就连发丝也精心打理过,衬得眉眼深邃,乍一看,旁人还以为他不过二十四五岁。
也不知道是不是霁月的错觉,空气中似乎闪过一丝硝烟味,近得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放烟花。
“师姐。”一旁小男生碰了碰她的小臂,“台上是在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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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放下东西匆匆起身,台下鸦雀无声,却能明显感觉到无数双眼睛跟随着她的步伐,移至台中。
台上男人正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沉稳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凌厉,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以前那般气势凌人。
他是滨海省的省长?
霁月的脸蛋duang的一下爆红,明知道他是在逗她,她还是抢过手帕用力擦了一下嘴巴。
但其实这是她最后一次以学生代表身份上台发言了,思绪忽而飘得很远
她的稿子写得很好,每年都会加上新一年的感悟,和千篇一律的鼓舞新生学习不一样,她学得杂,各专业都能涉及一些,会有不同领域能理解的笑点。
周砚礼不知何时转过头,手中还攥着块干净的巾帕。
可这次,台下刚笑出声,就被她的发言打断,整个过程显得拘谨生硬,如首次登台发言。
话里还在恶心他:“谁比得过您啊,周、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