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胥风靠在碗柜前,挑眉:“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秋柔没接茬,她奇怪地觑了眼胥风,飞快转移话题:“我觉得它应该叫风风。”
“柔柔。”
“风风。”
“柔柔。”
“风风!”
“柔——”
胥风一顿,似乎意识到两个人在幼稚地争执什么,他无奈地摇摇头,背过身掀开盅盖没再看她,只是说:“它是母的。柔柔更好听。”
“那叫秋秋也行啊。”
胥风关了火,戴上手套将炖盅端到餐桌上后,看了她一眼,低声说:“秋秋是我家萨摩耶的名字。”
秋柔:“……”
秋柔没好气地坐下用勺子泄愤般舀了舀汤,强行把心里那点儿怪异压下去。又回客厅拿回错题本,低头边喝边看。
胥风坐在一旁剥炒板栗,也安静翻着书。
两人学习时都格外专注。渐渐餐桌上只有勺子碰撞、板栗筚拨和间歇的翻页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碗鸡汤见了底,错题本也翻完了。
秋柔合上书想说要走,一抬眼见身侧胥风正安静撕掉板栗上沾着的板栗内皮。空气中余留着鸡汤肉香味,他睫毛垂着,神情安宁,剥板栗的手指修长有力……
秋柔陡然产生一瞬时空错乱的眩晕感。
为什么?
胥风若有所感疑惑看过来,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秋柔几乎是下意识开口:
“你能不能像我这样笑一下,”秋柔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像我这样。”
—
胥风不明所以照做了。
笑起来一个太冷,一个太柔。分明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秋柔只看了他一眼,她收回视线四处望望,分明两模两样的家。
她印象里自己家的灯没有那么多款式,也不能声控调节亮度。餐桌头顶有一把年代久远的大风扇,每次暑假舍不得开空调时,她跟聿清就坐在餐椅上,就着头顶飞速转动的扇叶,安静翻看市图书馆借来的各种杂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