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猛地扯过浴巾围在腰间,一把拉开了门。
她就站在门口。
被我抓了个正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反而,是像恶作剧被戳穿的孩子一样,歪了歪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无辜甜美的笑。
“爸爸。”她叫我。
我只觉得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恐惧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回你房间去。”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爸爸,我只是想给你送睡衣……”
“我说,”我打断她,“回、你、的、房、间。”
她终于被我吓到了。
小脸煞白,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冲了个冷水澡。
可依旧无法浇灭那份源自我血脉深处的,罪恶的燥热。
十分钟后,我去了她的房间。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只有肩膀在一抽一抽的。
听见我进来,那小小的鼓包,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开灯,冷冷地开口。
“秦玉桐。”
那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被子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出来。”
被子动了动,她慢吞吞地从里面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到我面前来。”
她迟疑,还是下了床,赤着脚,一步一步挪到我跟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知道错了吗?”
她点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错哪儿了?”
她抽噎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
“我……我不该……不该偷看爸爸洗澡……”
“还有呢?”
她就茫然地看着我。
“爸爸是男人,你是女孩子。男女有别,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她被我训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哭。
哭得我心烦意乱。
压抑了许久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