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也很特别,如果不是先把警探们的死亡联系在一起,那么很难推断出背后有人在进行连环谋杀。”
想了想,她打了个补丁。
“他在医院的手法,可不是一般人,绝对是职业级别的。”
在刚刚的口供里她把这条补丁放进去了,和金环蛇怪在波特兰的行踪符合,并且他没有目击证人,沿途的监控录像也被迪尔芬瑟他们动了手脚。
没人能证明他在那里,也没人能证明,他不在那里。
renard低笑一声,“你很聪明,难怪费迪南警长会和我强调,你只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等回了芝加哥他就要把你送进fbi。”这么好的警探,他完全能理解对方的想法。
她不该做警探这种工作。
这配不上她。
这种天才应该去更好的地方。
比如fbi。
比如其他的核心部门。
“你为什么要做警察?有什么理由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学校的时候就去面试fbi之类的机构。”
renard忽然非常好奇塞西莉亚的动机。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
塞西莉亚有自己的理由。
“你知道的,我爸爸是警探,我想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这是种传承。”
谎言。
renard不仅依靠男巫的直觉发现了这件事,还依靠警察的本能发现了这件事。
他看出来塞西莉亚这么说只是敷衍。
但对方不想说也不能咄咄逼人,她是同事,不是嫌犯。
“我很高兴你可以来波特兰警署,你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renard真心感谢塞西莉亚。
如果不是她,恐怕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就这么被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