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听钱大亲口说过,怕是也搞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他朝钱大他们那边瞥了一眼,无奈地扯了下嘴角,这才压低了些声音,将当初钱大说偶然听到孙大娘想将秋雨说给他,却听到孙正出言“诋毁”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钱哥听了那些话,便觉得…你是看不起他,嫌他配不上秋雨妹子,这才…心里结了疙瘩。”
孙正听着,脸色先是有些错愕,接着渐渐有些古怪起来,最后不大自在地看了看沈悠然,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从何开口。
沈悠然和孙正相处了这么久,也算了解他的性子,觉得他不像那种会背后说人坏话的,便直截了当到问道:“孙哥,这里也没有旁人,你跟我说实话,你是…真对钱哥有什么意见?还是这里头…有什么误会?”
孙正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搓了把脸,语气带上了些懊恼:“要照你这么说,那这错处…确实在我……”
说完,他又急忙解释道,“当然了,我绝不是对他有啥成见!更不是看不起他!而是…而是……我当时以为,秋雨心里头…另有中意的人……”
说到这儿,他有些不自在地飞快瞥了沈悠然一眼,这才接着解释起来。
“所以,我娘提起这事的时候,我怕她乱点鸳鸯谱,伤了秋雨的心,或是这事儿不成,反坏了两家的情分,情急之下,便…便想着赶紧推了这茬儿,就顺口…将常听英婶子念叨钱大的那些现成话,什么‘没个正形’‘不稳重’之类的,拣了两句搪塞我娘……”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谁承想,偏就这么巧…被他听了个正着……”
沈悠然听了这缘由,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跟着无奈地叹了一声:“嗨,你看这事儿闹的……”
这么小一件事,但凡钱大和孙正两人,有一个追问上一句,可能这误会早解开了。偏偏一个死要面子,憋着口气不肯低头问,一个又闷葫芦似的,被针对了也只会暗自恼火,居然还真差点儿让这小误会,结成了死疙瘩。
孙正见沈悠然叹气,想到他要操心的事儿那么多,自己这点儿糊涂官司还要让他跟着烦心,心里更过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