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既温柔,又冷漠。
此刻的他是辽阔的,也是近在咫尺的。
她划着勇气的桨,在海面漂泊了许多年才终于等到冰山融化。
“原来宴总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这么好看的景色。”
站在这个高度向下望去,无异于将整座城市都踩在脚下。
她从前在凡星看不到这么美丽的夜色,整组的员工工位都靠近走廊和茶水间,为的就是方便许畅随时喊他们进办公室唠叨。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很容易视觉疲劳,只可惜她抬头能看到的只有格子间,哪儿有什么诗和远方。
宴舟给她在总裁办安排的工位倒是不错,靠窗,视野极佳,位置宽敞,隐私性还很好,极大地增加了她上班的舒适度。
“你也可以体会到。”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
只是她好像在发呆。
宴舟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帮子,“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给你听这个。”
沈词把下午放给赵蓁意的那段录音拿出来,原模原样地给宴舟也放了一遍,“纯天然无剪辑,就是去年爷爷寿宴那晚我说想透透气,无意中听见的。我没想刻意偷听人家墙角,路过不小心听见了我的名字,所以才录下来留个证据,想着万一将来有一天能用上。”
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刘诚的权限卡就在身上,而且他全程跟着你开会,我更不可能让赵蓁意上来。你看要不要查查家里有什么人……”
越说越没底气。
她是不是管太多了?
只是她和宴舟都是重组家庭长大的孩子,正如她从未开口管李儒年叫“爸爸”,宴舟称呼其继母也都是不冷不热的“白阿姨”,唯有礼貌,没有感情。
都说豪门水深,她不想宴舟吃亏。
“老宅是有一张权限卡。”
这张卡一般都放在老爷子书房,白芷欣能拿到也不足为奇。
“我会解决。”
他低头亲了亲小姑娘鼻尖,“宴太太考虑得这么周全,我很欣慰。”
“我不是不相信你啦……”
她勾着男人的小拇指晃了晃,“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哪怕只有一点微末之力,能帮到你就是好的。”
宴舟心软得一塌涂地,掰正小姑娘的肩,又准备去亲她。
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