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3)

“既然您坚持，我会如实转达。”

“别或者了，”卓世衡压低声音，眼神阴鸷，“你想等他们来了以后一起抢吗？”

肩膀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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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他们都宁愿对方冲上来，像过去那样狠狠揍一拳，揍醒自己，好让人发现这一切都是噩梦一场。

卓世衡直接把一张黑卡拍在桌上：“我现在就可以支付东西价值十倍，不，百倍的保证金，多少钱都可以！把东西给我。”

“卓先生，邵先生。”她礼貌地点头，“关于楚沅先生的遗物认领事宜……”

“我不同意。”卓世衡几乎是吼出来的，“dna鉴定。我出钱，不管多少钱，把属于他的部分……分出来。”

翻着翻着，他的眼眶先红了。

“我是他的紧急联系人。”卓世衡打断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打印件，“这是短信记录，他给我留了话，让我照顾他的房子，帮他浇花。这是关系证明，”他又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不停展示着他和楚沅之间的过往。

邵临川盯着那个证物袋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蹲下来，把脸埋进手掌里。

邵临川一时语塞，他疲于处理沈煜和韶音的烂摊子，加上自我举报税务问题，手头拿不出现金。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东西？”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航空公司制服的中年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和文件，看到屋内对峙的两人，表情有些为难。

卓世衡不说话了。他没有力气再做无谓的争辩。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笔记本，边角被海水泡得微微卷翘。

不久，一个透明证物袋子送了进来。

“不行。”邵临川断然拒绝，“我要求共同认领，或者……”

卓世衡接过袋子，指腹在透明塑料上摩挲，似乎想透过这层阻隔触摸到它的主人。

nbsp; 邵临川的手指抽搐了一下，都说十指连心，似乎连带心脏也那句话生生扯下一块肉。

“那就按先后顺序。”卓世衡咬牙切齿，“我先到的。”

工作人员左右为难，叹了口气：“两位，按照流程，遗物认领需要直系亲属签字。楚沅先生没有登记直系亲属，但他留下的紧急联系人名单里有五位……”她看了一眼平板，“卓世衡，邵临川，林清让，路知微，还有段望。理论上，你们都有权……”

邵临川：“……”

见两人暂时休战，工作人员松了口气：“那么请稍等。遗物目前只有一件，是一个皮质日记本，在打捞时被防水袋保护着，保存尚可。至于其他物品……大部分已在坠机时损毁。另外……”

工作人员退了出去，然而房间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勇气打开那个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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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放低，有几分不忍：“关于遗体。由于坠机高度和燃烧程度，遗体……难以完整打捞。目前找到的只是……碎片。存在区分难度，法医建议集体火化处理……”

“他也给我留了短信，东西必须给我。”邵临川上前一步，“他孤苦无依，很长一段时间都跟在我身边，我是公众人物，这些全网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