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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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怀里的羊儿子,透过屏幕看着他对面的马群。“再见。”我轻声说。不是对他说,而是对过去那个名为“人类”的物种说。
丈夫把镜头转回来,低声开口,声音疲惫却异常平稳:“芷萱……你看,它们全都怀上了。”他指了指身后那些腹部隆起的马群,语气里没有自豪,也没有羞耻,只是像在陈述天气般平静:“这里所有的母马,都有了我的孩子。它们怀的,都是我的种。”
然而,当我第一次将那个浑身湿漉漉、有着黑色卷毛的小小山羊儿子抱在怀里时,心中涌起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绝望,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安宁。那双湿润的、长着横瞳的大眼睛天真地注视着我,幼小的嘴唇凭借本能准确地含住了我那肿胀不堪的乳头,贪婪而有力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
屏幕的那一边,是他和那一群母马孕育出的下一代;屏幕的这一边,是我怀里紧紧抱着的那只黑色的山羊幼崽。我们这对曾经的人类夫妻,我们的孩子,彻底被撕裂成了两个不同的物种阵营,却都走上了相同的、不可逆转的结局。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粗重的鼻息。我的身体在被那只强壮的雄山羊从身后贯穿、一次次猛烈顶撞的同时,下身传来火辣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而胸前,随着孩子的吸吮,温热的奶水如泉涌般喷薄而出,顺着婴儿的口角溢出,滴落在我们纠缠的躯体上。我的口中溢出的呻吟,夹杂着母性的低呼与兽性的浪叫,屈辱与安抚在这一刻完美交织。
这个混合了人类与山羊血脉的新生命,像一道锁链,将我彻底固定在这宿命的循环里。生命的延续在这破碎的世界中继续,而我,也已成为这交织命运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合上笔记本,久久没有出声。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封皮,字里行间的挣扎、羞耻、欲望与顺从,如同一道冰冷的刀锋,精准地在我心底划开了一道口
数据:受孕并非难事,甚至比山羊更容易确认(精液量极大)。但几乎全部胚胎在三至六周内就会自行停止心跳并排出。
——王芷萱的记录至此结束。
他停顿片刻,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近乎解脱的笑:“我已经不再是人了……也不需要再假装是人了。”
极端案例:极个别依靠药物强行撑到分娩前夕的案例,结局皆为母体崩溃。母体无一幸免,要么死于难产大出血,要么彻底丧失生育能力,子宫完全报废。可以说,牛与马在人类女性身上更多表现为发泄与牺牲,而非真正的繁衍。
我最近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联系丈夫,不再是为了任何所谓的数据研究,仅仅是因为作为一个母亲,我渴望再看一眼我的人类女儿。装置的画面闪烁跳动,终于稳定下来。他蜷缩在那个熟悉的木栏边,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消瘦,但令我意外的是,他的神情不再像上次那样痛苦。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是某种负重卸下后的轻松。他把镜头移向一旁:我的女儿正依偎在一匹高大的枣红色母马怀里,双手抱着马腿,安静地吸吮着那沉甸甸的乳房。她的眼神清澈而满足,显然,她已经把那头母马当作了真正的母亲。
那一刻,我的胸口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穿。我清晰地记得第一次通话时,他还哭着哀求我:“记得我们曾经是人。”而如今,他已坦然放弃了这最后的身份,接受了自己作为“种马”的命运。
bsp;现象: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与公牛结合的女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