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瑜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微微下沉,陆之柚坐得极近,那股少女特有带着奶香味的体温已经隔着空气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阵清凉而粘稠的触感猛地贴上了陆瑾瑜腰椎处的淤青。
“唔……”陆瑾瑜整个人猛地一颤,脊背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妈妈,你别紧张,放松一点。”
陆之柚的手指微凉,指尖蘸着透明的修复凝胶,在那些重灾区,极缓极轻地揉着。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喜鹊叫。
陆瑾瑜咬着牙,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陆小柚……你、你快一点。”
“妈妈你别动呀,这里都紫了,不揉开的话,你连路都走不了。”
陆之柚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心疼的委屈,指尖却极具侵略性。
先是涂抹了腰胯处的淤青,那里是昨晚她为了固定位置而用力掐出来的。
药膏凉丝丝的,可在陆之柚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搓下,很快便生出了一股诡异的灼热感。
陆瑾瑜的呼吸变得短促且凌乱。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推上了手术台,而陆之柚既是那个救她的医者,又是那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刽子手。
“妈妈……我要给那里上药了,你腿稍微……分得开一点。”
陆之柚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动的颗粒感。
陆瑾瑜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羞耻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
由于腰部以下实在酸软得不听使唤,她只能任由陆之柚那双略显单薄的手,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满是磨损与灼烧感的禁区。
“嘶!”
药膏触碰到破损皮肤的一瞬,陆瑾瑜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眼角大颗大颗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