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说了，别插嘴。”老妈看向我，眼神一下子沉下来，“这是你姐姐的事。”
&esp;&esp;此刻，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却又被死死按住。我转头去看江栀宁，几乎是带着一点祈求：“姐，你说句话啊。”
&esp;&esp;她终于抬起头。
&esp;&esp;短短一眼，让我心口颤得厉害。
&esp;&esp;“……我再想想。”她低声说。
&esp;&esp;老爸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已经预料到：“好。你想，但别拖太久。”
&esp;&esp;话说到这里，年夜饭彻底失了味道。没人再提跨年，没人再碰酒杯，碗筷声零零碎碎地响了一会儿，很快就停了。
&esp;&esp;我第一个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一声刺耳的响。
&esp;&esp;“我吃饱了。”我语气很冲，没再看任何人，“你们慢慢吃。”
&esp;&esp;老妈当场沉了脸：“江屿川——”
&esp;&esp;我没回头，径直进了房间，啪嗒一下关上门。
&esp;&esp;房间里安静下来后，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不像话。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那句话——去国外，读研，离开。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esp;&esp;我没应。
&esp;&esp;门还是被推开了。
&esp;&esp;江栀宁站在门口，灯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esp;&esp;“小屿。别生气了。”
&esp;&esp;我坐在床沿，没看她：“你为什么不拒绝？”
&esp;&esp;她走进来，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有些事，不是说拒绝就能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