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
花辞镜既已归来,陆甲也明白,自己再没有留在宗门接任掌门的心思了。
他要带花辞镜归隐山林。
他的记忆,此刻已全然复苏。
他便是那个在此界与花辞镜共历三生三世之人。后来他在梦里等了他太久太久,去到了另一个叫“现世”的地方,糊里糊涂过完一世,又辗转回到了此界。
归来那日,他得了一枚可以改变结局的模拟器。
他花了一万次,试图修复那些崩坏的剧情。
每次失败,他便遗忘一些旧事。
到最后,他几乎忘了自己为何执着于一次次重来。
奇怪的是——
每一次,他都会重新爱上同一个人。
“我要去同长老们说……这掌门,我不做了。”
陆甲眼含笑意地望向花辞镜。那人的眼眸被灯火映出温润的潮意,只纵容地笑着,满眼皆是宠溺。
看着陆甲像个孩子似的跑远,花辞镜从袖中取出那只小白瓷瓶。
他揭开瓶封,轻嗅瓶中气息。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才与陆甲亲昵时,他从对方衣袍里摸出此物,连带一封已写好的“辞函”。
信上明说:不堪重任,欲往无回窟陪伴亡夫。
可他明白,那不过是殉情的托辞。
好在——
一切都刚刚好。
他回来了。
在陆甲心里的那点念想即将燃尽之前,他拼尽全力,让自己的魂识冲破了焚灵渊的封印,归返青云峰。
他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