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针锋相对(2/2)

我不爱你。

他有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他都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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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过我吗？”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一直睁到天亮。

画面像放坏了的旧电影，反反复复地卡在同一个地方。

白色的墙，冰冷的玻璃，方燕坐在玻璃另一边，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我不爱你。”

………

声音一遍一遍响起来。

画面再转，是在酒店里，是现在余清淮的样子，她成熟许多，黑裙，头发整齐的绾在脑后，她看着他，神情冷淡。

他抬手按住眼睛。

“你爱过我吗？”

她拿着电话，看着他，面无表情。

“咔嚓”一身，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他盯着黑沉沉的天花板，看了很久，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耳边残留着梦里的声音。

梦里所有对他的回应都指向一句话：

“你爱过我吗？”

门打开了，走廊里的冷气涌进来，把宋珂刚才因为和余清淮接吻，因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身体，一寸寸冷却下来。

bsp; 余清淮在他身侧停了一下，手握住门把。

“没有。”

“没有。”

再一晃，是探视室。

“没有。”

新西兰的凌晨叁点，城市最中央的酒店上空，宋珂躺在床上，他闭着眼，额角汗湿，面色苍白。

像一盘卡住的磁带。

他又梦见余清淮。

宋珂猛地睁开眼。

她说：“还有，我现在的生活很平静，请你不要再插手了。”

他明明睡前吃了安眠药的，结果还是这个点醒了。

“看我生了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