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结局(2/3)

姜早收回手，没做什么，又靠回了椅背，就像那些家具们一样，专心地面对着姜馥颖。

姜馥颖从棺材下来走到她身边。

“好。”姜馥颖推着轮椅，带她过去。

眼眶在一瞬间变得湿热，姜早闭了闭眼，把整张脸埋在姜馥颖的脖颈里，深深地汲取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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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馥颖没多久就把她松开了，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说：“等会再抱，它们还在等我呢，我得先过去。”

姜早从不信这些，但还是道：“听起来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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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还是你的妈妈，你也还是我的女儿。”姜馥颖似是真的看到那些场面，神色柔和，“你阿婆也在，她会继续陪着我们，一起生活在那里……”

姜馥颖抚摸她的头发，说：“早早，你会和我一起上天堂。”

姜早安静地听她说完，然后道：“妈妈，你买棺材干什么？”

“知道，”姜馥颖低下头，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上，“很满……很满，满到早早都说不出来。”

天光微亮。

姜早抓着她，慢慢站起身，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姜馥颖也马上伸出手，搂住她的腰。

“是，”姜早笑了起来，又轻声道，“妈妈，你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姜早坐在家具后面，安静地听着她说话，突然发现，她手里拿的并不是圣经，而是自己经常看的那本书。

安顿好姜早后，她又站回了棺材上，手上拿着一本书，继续传教。

姜馥颖看着她，神色认真：“这是通往天堂的通道。”她站起来，想带姜早过去，“来，早早，我们快躺进去……”

姜早一直在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这时也终于动了，开口道：“妈妈，过来喝杯水。”

她伸手往轮椅后一摸，果然，书不见了。

轮椅轻晃，书掉在了地上。书页里，掉出了半张纸。

姜馥颖停了下来。

“先别走。”姜早抱住姜馥颖的腰，耳朵贴着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缓缓道，“妈妈，你知道吗？如果两个人相拥着死去，尸体是分不开的，只能放进一个棺材里。”

她跪在姜早面前，微仰着头，一点点吞咽着姜早倒下来的水。水喝完，她趴在姜早的腿上，轻声道：“早早，我们会上天堂。”

声：“早早，别难过，妈妈会陪着你。”

姜馥颖安静了片刻，说：“那我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

姜早看了她片刻，又转头看向四周，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空地道：“妈妈，我要坐在那边。”

两人安静地抱了许久，再开口时，姜早听见自己带着鼻音的声音：“妈妈，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