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1章(2/3)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眼底的那点情绪荡然无存。

瓷碗里的粥熬得软糯绵密，乳白色的粥面上缀着几粒鲜红的小虾米，香气淡淡的漫开来。

沈砚辞看到她手边的粥，又转过脸，视线幽深地盯着她看，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时，不与之同流合污。

放下碗时，沈砚辞随手擦了擦唇角，抬眼看向她，道：“你亲手做的，我怎么可能不喝。”

沈砚辞听话的端起碗，在即将喝进去的时候，他忽然抬起眼，道：“我今天没什么胃口，可不可以不喝？”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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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司遥推门进来，看到他倒在地上，唇红如血，衣衫凌乱。

芸司遥接过空碗，手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她向来理性狠绝，从不否认自己的恶，也从没想过会为谁动摇。

“怎么摔倒了？”

第九天。

脉象虚浮无力，乱得一塌糊涂。

芸司遥缓缓抬眸，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照旧端的是一碗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拉得漫长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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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强撑着坐起来，露出笑容，“不小心摔的。”

芸司遥低下头，往粥里撒了药粉，搅拌，乳白色的粥液将药粉彻底消融，看不出任何痕迹。

周遭瞬间死寂，只剩下两人微弱交错的呼吸。

他没有再睁眼，声音微弱，转瞬消散在空气中。

正要抽回手时，沈砚辞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他半闭着眼，长长的睫羽垂落，掩去眼底的神色，“司遥，你爱我吗？”

沈砚辞唇瓣翕动，下一秒，他突然哈哈笑起来，“逗你的。”

“今天你给我煮了粥吗？”

芸司遥出了房门。

“嗯，你休息吧。”

芸司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芸司遥蹲下身，探手把了一下他的脉。

“是我。”

他一头埋进柔软的被褥里，瓮声瓮气道：“我现在好累，想睡一觉”

他仰头，将那碗粥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沈砚辞一点点挪到床边，又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爬上床榻。

“恩，”芸司遥将碗递过去，道：“一早就做了，喝吗。”

沈砚辞声音沙哑，“谁？”

那股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并未随着她走出房门而消散，反倒死死裹住她的胸口，越收越紧。

她说着，缓步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

这样的圣人，终究寥寥无几。

是沈砚辞之前喜欢的口味。

芸司遥的动作一顿，缓缓低下头，“那你呢，你爱我吗？”

她端着粥来到沈砚辞的房门前，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艰涩难听。

沈砚辞的指尖松了松，随即又轻轻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