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业内也很权威,有她带你也算是有人给你保驾护航前途无忧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公羊老师手下的日子,笑了笑:“老师本来是希望我接过她的衣钵的,不过可惜造化弄人,我辜负了她的栽培和期望,最后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宿泱突然问他:“那你后悔过吗?”
沈从谦点头:“当然。”
“你的导师差点就是我了。”
“学校不允许师生恋。”
沈从谦失笑, 这倒是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问题。毕竟当初他向宿泱发起邀请的时候,她才八岁,那个时候说出的话更多是一种鼓励, 给她一个希望罢了。至于更多的,沈从谦没想过。
“没事, 要是我们两个真有苗头的话, 我会给你换导师的。”沈从谦想了下说。
宿泱手肘撑着桌子,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辞职呢。”
“不会。”沈从谦笑笑,“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前程。我想你也是。”
“你说的不错, 要是有一天你妨碍到我的路了,我肯定也会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和你分开。”宿泱直截了当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知道沈从谦不会在意这些,或者说这本就是他所期望的。他从来都不需要一个一举一动都随他心意的附庸,他看中的伴侣是能自由翱翔的鹰。
一个成熟的人都应该明白前程与爱情孰重孰轻。只有像沈冠南那样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残酷, 直面人生的压力的人,才能毫无心里负担地说出只要有爱情什么都接受。
沈从谦摇了摇头, 却不是否定她的话, 他说:“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但愿吧。”
宿泱并不一味地乐观, 她的心态并不积极。对于谁也说不清楚的以后,她从来都没有抱有太多的希望, 走好当下的每一步路才是重中之重。
这一生里, 她大多消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