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良心。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他张开精神力场,将她死死压制,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他近乎虔诚亲吻着她,将他的血液抹在她口腔的每一处,乃至身体的每一处。
他将她裙子掀起的时候,林疏月慌了,‘先生,我嫁了人的。’
谢斩看着她胸前的红痕,气得在上面狠狠咬了一个牙印,‘梵济川留的?这个贱种,老子一定杀了他!’
林疏月不知道他那份正宫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梵济川是我的丈夫,我们做这事,很正常。’
‘丈夫?’谢斩勾起唇角,嘲笑道,‘他算哪门丈夫,小三他都排不上号。’
林疏月的瞳孔睁大,‘你说什么胡话?’
谢斩现在可没心思再说这些,这些天他憋的要死了。低下头,缠绵啃着她的敏感点,他对她太过熟悉,很快就让她泄了身。
谢斩将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唇边,他舔了一口,‘真甜。’
林疏月眼神迷离,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感觉一个热热的性器顶在她的小穴口,她眼睛一下睁得溜圆,连声拒绝道,‘不可以,不可以,不要,’
‘娃娃。’谢斩脸上泛着红晕,桃花眼潋滟,‘求求你了。’他在小穴旁边蹭着,‘老子都憋了这么久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我丈夫,’
‘梵济川那个贱种能操你,陆烬寒能操你,就老子不行是吗!’谢斩越说越气,‘明明老子才是最爱你的那个!’想起被迫放手的日子,谢斩没忍住。
温热的泪水落在她胸口。一滴一滴,滴在心口,硬生生的痛,撕开灵魂一般的痛,在晕厥之前,她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阿斩,你怎么哭了。’
谢斩听到这句话,泪眼之中,嘴角止不住上扬,他抱着林疏月,窝在她怀中,‘娃娃,你喊我什么,你记起来我了是吗?’